冷凝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：“是你们啊，不认识我，很正常。毕竟，我这张脸，在你们眼里早就烂了。”

领头那女的叫莺莺，也是青楼里的得势人物，仗着陪的客人多，平日里跋扈得很。她听冷凝霜这么说话，反而更得意了，用戴着翡翠镯子的手推了推旁边一个瘦削的女人：“小翠，你听听，这穷酸样，还敢嘴硬！看她那肿成啥样了，怕不是被打死了吧？”

那叫小翠的，是个刚入行的，看着冷凝霜的眼神里满是恐惧，身子微微发抖，哪敢接话。

莺莺见状，更是来劲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冷凝霜，指着她的鼻子道：“我说贱人，你怎么就被卖到这种地方了？以前在将军府不是挺风光的？怎么，被那老东西榨干了吧？穷鬼一个，还敢在我这儿这儿摆脸色？”
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！”冷凝霜猛地抬手，指甲掐进了掌心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莺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尖叫一声，反手就抓向冷凝霜的脸。冷凝霜反应极快，瞬间躲开，同时反手扣住了莺莺的手腕。

“嘶……”莺莺吃痛，翡翠镯子差点脱手。她手下意识地想去抽冷凝霜，却被她另一只手死死捏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想动手？”冷凝霜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怎么，昨天那几个打手不够看，还想要更多？”

“你……”莺莺又惊又怒，刚想破口大骂，冷凝霜动了。

她的指甲尖利，猛地刺进了莺莺的手腕静脉。莺莺痛得惨叫一声，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

冷凝霜松开手，任由莺莺瘫在地上，然后弯腰，捡起地上掉落的翡翠镯子，随手抛了出去。

“滚。”她说完，转身走出了青楼。

身后传来莺莺痛苦的呻吟和其他女人的惊呼声，冷凝霜置若罔闻。

('$')

冷凝霜靠在青石墙上，摸了摸自己的脸。这里疼得厉害，估计是昨天的打手下手没轻重，直接用棍子揍的。幸好，她身上有伤药，涂上了应该没什么大碍。

“冷小姐。”一个温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冷凝霜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男人，眉目如画，浑身散发着贵气。

“沈大人。”冷凝霜微微行礼。这位沈大人，是她父亲以前的上司沈怀瑾的儿子，来找过她几次，每次都带着些银钱和伤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