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聘小哥的手指顿了一下，声音里头带了点犹豫。“但是呢，”他终于抬起头，目光在林小小脸上兜了一圈，“你这简历……说实话，挺逗的。”

林小小一口气没喘上来，感觉像是被人从嗓子眼掏了块西瓜籽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我……我逗？”

“嗯，”小哥点了点头，把简历还给她，“特别是你这自我评价，‘吃苦耐劳，积极乐观，外加一颗永不言弃的心脏’，啧啧，挺有志气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公司可能更需要的是个能打能扛的，你这……”他做了个“灵活”的手势，“可能不太够。”

林小小攥紧了简历，感觉手心全是汗，恨不得把简历塞回他嘴里。她强装镇定，叉着腰说：“怎么，我们小小这点灵活劲儿，就不值钱？”心里头却已经泄了气，叹了口气。谁让她是个人啊，不是机器人。

“不是不值钱，”小哥推了推眼镜，“就是……我们这活儿，需要点稳重，你呢，看起来有点……”他找了个词，“……跳脱。”

“跳脱？”林小小挑了挑眉，“跳脱不好吗？说明我活蹦乱跳的，有活力！”

小哥：“……”

最后，小哥还是没要她的简历，但也没直接打发她走，而是说：“你挺有勇气的，小姑娘。下次……嗯，简历上还是老实一点吧。”

林小小走出公司大门，肺都要气炸了。她怎么就老实了？她明明写的是事实好不好！不就是实习经历写少了点，自我评价写多了点幽默感吗？这年头，面试都这么难吗？

“喂！”她拦住一个刚从学校门口出来的同学，“你告诉我，这世界是不是变成笑话集了？”

同学一脸茫然：“啥啊，你被面试虐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林小小拍了下大腿，“人家就嫌弃我活泼，说我不稳重，活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儿！我是活泼好动，但我也是能做事的人啊！”

“哟，这是跟谁置气呢？”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小小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生，身材高高的，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，眼睛像点燃的星星一样亮。“你谁啊？”她没好气地说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男生挑了挑眉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看起来像只被踩扁了尾巴的猫，急需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