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聘小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说……挺有趣的，很有个性。”他挠挠头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你看看，你这简历上写的‘特长’，是‘乐天派’和‘顺手帮人’，还有……‘偶尔搞破坏’？”林小小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
林小小坐在那家“星光无限”广告公司的前台，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她把简历往桌上一拍，声音都拔高了几度：“我特长是偶尔搞破坏？大哥，我简历上写的是‘偶尔’，偶尔懂不懂？不是天天搞破坏啊！”

小哥连忙赔笑：“对对对，偶尔偶尔，就是觉得……挺特别的。”他小心翼翼地瞅了瞅林小小，又飞快地瞟了瞟墙上的“招聘启事”，脸上那点不自然藏都藏不住。

林小小倒要看看，他们这招聘启事上写了什么。她凑过去，只见上面赫然写着：“诚聘创意策划，要求头脑灵活，性格开朗，能吃能睡能加班，最好还能活跃气氛……”后面还加了个小小的括号：“比如你。”

林小小嘴角抽了抽，活跃气氛？我看是活跃全办公室的神经吧？她随手帮人，上次帮隔壁老王修好了漏水的水龙头，结果人家硬给她塞了三百块钱，她不要，最后还是老王坚持塞给了公司。乐天派更是玄乎，她明明觉得生活挺没意思的，非得硬把自己弄得嘻嘻哈哈的。

小哥显然是看出了她的不爽，连忙干咳两声：“那个……林小姐，你放心，我们公司氛围……挺开放的。”他似乎也没想到，这简历上的特长会这么……直白。

林小小哼了一声，感觉今天出门前被狗咬了。她本来是想来这家公司的，因为她看他们公司宣传册上，好多设计都挺酷炫的，还以为能找到一份有前途的工作。结果现在看来，这风气不是她能消化的。

正僵持着呢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走了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小小，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你就是林小小？”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谁啊？她抬头一看，是个男生长得还挺帅气，就是眼神有点锐利，让人看着不舒服。

小哥赶紧介绍：“王总，这是我们面试的候选人，林小小。”

王总，就是这公司的老板，业内小有名气的策划人，以毒舌和才华著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