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头皮都快炸了， Sticky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让她把脸都快埋进文件夹里了。王志刚还在那儿叭叭叭说个不停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她脸上了，说什么“林助理，你这工作态度真是让人失望”“这种基础错误都犯，你当我是瞎子吗”。林晓晓垂死病中惊坐起，心里默念八百遍自己只是个打杂的，不是他王大律师的出气筒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晓晓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王律师，这文件……要不……我再核对一遍？”她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支要掉下去的签字笔塞回笔筒，结果手一抖，笔尖戳在了自己的手上，一滴血珠子嘭地一声掉在地上，差点溅到那份重要的文件上。

“你！”王志刚眼一瞪，伸手就要去撕她的手，“你弄脏了我的文件！”

林晓晓疼得“嘶”了一声，手一缩，躲得快如闪电。“不是故意的！王律师，我……”她看着地上那抹刺眼的红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完蛋了，她顶着一身债闯进他家当助理，这不刚第一天就搞砸了？她混账啊！

王志刚看她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，火气更大了，正要开口发狠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

“谁啊？”王志刚不耐烦地吼了一声。

“王律师，是我，李秘书。”一个甜美的女声响起。

王志刚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有事就进来说。”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干练西装、容光焕发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，看到王志刚和林晓晓，微微一愣。

“王律师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李秘书的眼神在林晓晓和她手里的文件夹之间溜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王志刚身边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王志刚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，“李秘书，你来了。”

“我看王律师今天好像不太开心。”李秘书笑眯眯地说，目光还是落在了林晓晓身上，“这位是？”

“哦，她……”王志刚支吾了一下，“新来的助理，林晓晓。”

李秘书的目光在林晓晓脸上停留了片刻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林晓晓？你好啊，我是李秘书，以后多关照。”她伸出修长的手，“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林晓晓赶紧伸出手，有些僵硬地说：“李秘书好，很高兴认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