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赶紧小跑几步，停在男人面前，脸上堆着笑，弯腰曲背的，活像个打了包的虾米。“嗯？律师大人，您说哪儿？”她故意拖长了音，带着点撒娇的调调。

男人疲惫地挑眉，周身的气场冷得像要结冰，却偏偏在她身上受阻，迟迟不散。他伸手指了指右手边一扇花纹古怪的雕花门。“去，把门上的水晶灯擦干净。”

“啊？”林晓晓愣了两秒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好的好的，马上就去！”她扯着嗓子应得响亮，生怕男人多想，又赶紧补充，“律师大人，您先忙，擦灯花我很快！”说完，不等男人回应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拔腿就往右手边跑。

跑到雕花门前，林晓晓才想起来，这扇门看着挺小，里面却是另一个空间，左手边还有一个偏门。她顺手推了推水晶灯，冰凉。她从包里摸出干净的手帕，发现刚才手忙脚乱拉出来的纸巾有些脏。算了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擦干净先！她凑近了，对着那几颗亮晶晶的水晶球，使出吃奶的劲儿擦。

刚擦完，男人就自己推门进来了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他没走正门，而是直接从旁边的偏门溜了进来——那是给她留的，算是对她还算勤快的奖励吗？林晓晓心里嘀咕，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。

“擦干净了？”男人站在门口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和她手里的手帕。

林晓晓赶紧把擦得锃亮的水晶灯往前一递，脸上笑得像朵含苞待放的花。“擦干净啦！您看看，亮不亮？”她眨巴着大眼睛，准备收获男人一句夸奖。

男人眯了眯眼，似乎没注意到水晶灯有多亮，径直走了过来，站到她身后。“手帕脏了。”他淡淡开口。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

完蛋。她抓着手帕的手微微发抖，却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啊？我……我刚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听不出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晓晓：“……”她下意识想解释，刚才是因为没带干净的，临时用的纸巾……结果男人已经转身走出了这个偏门，留给她的只有冰冷的门板和闭合的寂静。

她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