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眼皮跳了两下，赶紧把合同往桌上顿了顿。王志刚那双鹰隼似的眼睛就盯在她脸上，像要的眼神。“林助理，磨蹭什么呢？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签了，磨蹭下去我这儿生意都没了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压迫感就跟针似的扎人。

林晓晓长长吸了口气，手心里全是汗，合同角都有些卷了。“王律师，我……我还有点疑问。”她硬着头皮说。

“疑问？”王志刚挑眉，“有疑问现在问，还是到最后看清楚再说？到时候没人给你补救了。”他语气不容置疑，像块千年寒冰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
林晓晓咬了咬牙，指着合同上一个条款，“这个违约金，好像……好像有点不合理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王志刚拿起笔，目光扫过那条款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“哦？哪里不合理？说来听听。”他靠在椅背上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
“就是……这违约金要是真按这个算，我们公司恐怕……恐怕要伤筋动骨了。”林晓晓小声说，心里其实已经盘算好了，这条款虽然苛刻，但并非完全无法协商。

“伤筋动骨？”王志刚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冷，却意外地让林晓晓觉得有点温暖，“所以，你们公司是有恃无恐，觉得我不敢真的追究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摇头，“不是不是，王律师，我这不是担心嘛。”她其实是在给自己壮胆，毕竟今天签这个合同对她来说，就像是赌上了性命。

“哼，我王志刚做事，什么时候需要看你们脸色？”王志刚把笔往桌上一放，态度明显软化了几分，“行吧，我知道你想多了。这违约金，我看能不能……”

他就说这几句话的功夫，林晓晓已经拿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王志刚看着她，突然开口：“小林，别总这么拼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林晓晓心里一颤。

林晓晓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里面像是藏了星子，闪烁着让她心慌的光芒。“王律师……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以后有事儿，跟我说。”王志刚的声音不大，却仿佛带着什么魔力，让她觉得无比安心。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一个人扛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