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里的狗尾巴草猛地一松，吓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这老头看着就吓人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饿了好几天的狼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弱弱地开口：“老……老先生，我……我就是看这草长得挺精神，想……想拔着玩玩。”

老头撇了撇嘴，那嘴角边的褶子一扯一扯的，比哭还难看。“玩？这狗尾巴草能在这种鬼地方活命，算你小子有点出息。”他老人家说话直来直去的，不绕弯子。“你小子是哪来的？这破庙里就你一个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瞒不住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是在外面觅食的时候，被一阵怪风刮进来的。”这谎话编得他自己都脸红，怪风？狗屁的怪风，还不是他跑累了找个破庙歇会儿。

老头没再追问，估计是懒得跟这小娃娃计较。他随手晃了晃手里的破拂尘，灰尘簌簌往下掉，看得林凡直咽口水。“行了，赶紧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要不是看你还有点活气，老夫手里的subjects早就送你去见阎王了。”说着，老头往地上一指。

林凡一看，当场吓得屁滚尿流。只见地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圈，圈里还乱七八糟画着几道线，活像个小孩子瞎涂鸦。老头竟然让他照着这个画！林凡欲哭无泪，这能行吗？他可是那么信奉科学的人，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有用？

“别磨叽！”老头吼了一嗓子，震得林凡耳膜嗡嗡作响。“赶紧画，画好了有赏！”他老人家突然这么好心？林凡狐疑地看着老头，总觉得这其中有鬼。

没办法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林凡赶紧照着老头画的，一笔一划地把那个破圈画了下来。画完之后，老头又让他把那些线也跟着画上。林凡越画越不对劲，这根本就不符合物理定律嘛！

“老先生，这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
老头拽了拽他的衣领，把他拉近了些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小娃娃，别问那么多。你就当这玩意儿是个咒语，你念得越认真，它就越灵验。”什么咒语？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他可是学过高等数学的，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信？

不过，眼下他没时间想那么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照老头的指示，开始对着那个破圈念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