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头“嗤”了一声，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手搭在林凡肩膀上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地里。“精神？”老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，“小子，你知不知道，就你这根草，够我师门里某个大弟子练功时嚼上三天三夜！”

林凡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持着的那点底气都吓跑了。他感觉后背发凉，那眼神，真他娘的是饿了三天三夜的狼！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着它长得……挺茂盛……”

“茂盛？”老头笑了，笑声assume得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人，“你这小子，还知道‘茂盛’两个字怎么写？不像某些人，只知道把人家的东西拔了，拔完了拍拍屁股就跑，也不知道‘规矩’这两个字怎么念！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。他早知道这老头不好惹，可没想到这么吓人。他手心全是冷汗，感觉那块破石头都凉飕飕的，好像随时都会被那双眼睛盯上。他绞尽脑汁，想说点什么好听的，想来点“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”之类的套话，可一张嘴，就变成了：“老……老先生，我……我错了，我这就……这就帮您把草给拔了……”

“晚了。”老头没看他，自顾自地弯腰，手指掐着那狗尾巴草的根部，轻轻一拧，草就断了，连根拔起。“下次，再让我看到你手脚不干净，连根草都保不住。”说完，老头随手一扔，那狗尾巴草就这么飘着，没入人群，像是从未出现过。

林凡看着那片空地，后脊梁都冒凉气。他这半吊子阵道，连个野狗尾巴草都救不了，还怎么卷？怎么在玄界里活下去？他攥紧了怀里的破石头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该死的破石头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！”

可骂着骂着，他发现破石头好像热乎乎的，还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。林凡好奇地摸了摸，那声音又停了。他皱着眉头，把这事儿记在心里。

老头交代完，转身就走，没回头，也没再说别的。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叫唤：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一句‘下次’就把人吓成这样，也不怕人家吓破胆跑了！”

他松了口气，感觉后背皮都绷紧了。现在好了，连个野草都保不住，下次再遇到这种修士，他还有脸露面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