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响，顾夜寒冷得像冰的眼神掐着她的脖子，让她连呼吸都快忘了。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，以前她觉得是高级，此刻闻着却像麻醉药，让她昏昏沉沉。

「苏晚。」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是那种磨着砂 paper 的质感，带着阴鸷。「你倒是挺能装的。」他嘴角扯出个坏笑，让她心头发毛。「装什么装？我没有做什么。」苏晚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却软得像没骨头。

顾夜寒上前一步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脸，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「装什么？装乖巧？装无辜？」他眼里像燃着火。「苏晚，我怎么会不知道你。」他伸手，指尖擦过她红肿的脸颊，动作带着试探，又带着恶意，「疼？」

「不疼。」苏晚咬着牙否认。

顾夜寒却不悦了，他的指甲在她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。「装！」他低吼一声，猛地将她拽起来，扔进旁边的沙发里。苏晚撞得发疼，手肘磕在金属扶手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「顾夜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」苏晚喘着气，看着男人俊美得像上帝杰作的脸，此刻却狰狞得吓人。

顾夜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要挖出她的心。「干什么？」他慢悠悠地问，像个恶魔。「当然是……好好‘照顾’你。」他一字一顿，每个字砸得苏晚心惊。

苏晚的心沉得像灌了铅，直觉告诉她，顾夜寒不是来真的。可他又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男人突然笑了，是那种嘲讽的笑。「你以为呢？苏晚。」他一步步逼近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苏晚的心尖上。「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要娶你？你以为我离婚，是为了你？」他停在她面前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，「告诉你，你在我眼里，从来就不是什么特殊存在。你不过是个……可笑的错误而已。」

苏晚的心凉了半截，她预想过很多种可能，却没想到答案是这么残酷。

「既然你总想知道真相，那我就满足你。」顾夜寒伸手，扯掉她的领带，动作粗鲁得像个暴躁的废物。「顾太太，再见了。」他最后说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苏晚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。她想起曾经的婚姻，想起那些甜蜜又痛苦的时光，想起顾夜寒对她忽冷忽热的态度，想起她曾经多么爱这个男人，爱到可以为他付出一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