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手指收紧，力道大的让苏晚脖子上的骨头发出咔咔的轻响。她能感觉到皮肤下毛细血管的破裂，疼得她眼前都有些发黑，但就是不能吭声，也不能乱动。

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，脸上挂着那种又惊又怕的精致妆容。这种戏码，她演了三年，闭着眼睛都能脱稿。可今天，对着这张曾经无比熟悉的脸，感觉却有些陌生。

顾夜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针，一寸寸扎在她身上。他身上的气息是那种侵略性的，带着红酒和雪茄的味道，混合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霸道。他看着她，眼神里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，有愤怒，有恨意，还有……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占有欲。

“苏晚，你果然是个下贱的女人。”顾夜寒低声咒骂，声音嘶哑，“装什么清纯，不是想爬上我的床，就是被别人爬了？”

苏晚的心沉了一下。这不是她第一次听他这么骂她，也不是最后一次。离婚的时候，他就没少用这种话羞辱她。可她从没想过，这种羞辱会来得这么快，这么赤裸。

她轻轻咬住嘴唇，抑制住涌到喉咙口的酸涩。她知道，现在反抗毫无意义，只会让他更加暴怒。她现在唯一要做的，就是演好这个角色，直到拿到她想要的。

“顾夜寒，”她声音细若蚊呐，却带着一丝故作无畏的倔强，“我们离婚了，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“离婚？”顾夜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，“苏晚，本市最大的新闻就是你的婚礼被闹了，你被哪个野男人睡了？现在又跑回来求我？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狠狠插进苏晚的心里。那个晚上，她确实被设计陷害了。他和那个女人联手，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。她不明白，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。是为了报复她？还是为了他心底那份不甘？

苏晚没有解释，她知道解释了也是徒劳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里有震惊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顾夜寒看着她的眼神，突然变得有些疯狂。他一把将她扯进怀里，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腰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倔？”他低吼道，“为什么不肯做我顾夜寒的女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