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这玩意儿又进来了！"老张猛地推开门，差点被地上的玻璃片划了小七八糟。狭窄的出租屋内，一地狼藉，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小型灾难。他弯腰捡起一块奇怪的水晶，通体透明，表面却布满细小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图案被压制了进去。

"林峰，你他妈又搞什么鬼？"老张的嗓门在这小破屋里格外刺耳，他随手将水晶摔在桌上，拍得玻璃叮当响。屋子的另一头，林峰正对着笔记本傻笑，手里还拿着个烧红的电烙铁。

"冷静啊，老张，这是重大发现！"林峰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眼神发亮，像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。他指了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公式，那些符号扭曲交错，就像是某种没人认识的象形文字。

"重大发现？我看是重大麻烦！"老张皱着眉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水晶仔细看了看。那玩意儿入手冰凉，却隐隐散着一股奇异的寒意。他突然想起昨晚看到的新闻——附近小区有人声称看到了"鬼"，警察调取监控却什么都没拍到，最后不了了之。

"你确定这玩意儿没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"老张咽了口唾沫，脸色发白。林峰看他这样，咧嘴一笑，却不正经地拍了拍胸脯："放心吧，哥，量子力学说了，现实只是一种概率，这玩意儿……只是提前把概率给放大了而已。"

老张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咂摸出味儿来："你小子是又看什么脑残物理书了？"

"哪能啊，这是正经的《量子场论与意识投射》！"林峰得意地晃了晃笔记本，"我结合了薛定谔的猫和相对论的时空扭曲模型，搞出这套理论来。你看——"他点击屏幕，一道绿光闪过，整个屋子突然暗了半截。

"卧槽！"老张差点跳起来。窗外本就昏暗，此刻更像是被泼了墨。林峰却浑然不觉，兴奋地比划着："我成功了！这证明了意识真的可以扭曲现实，只要找到临界点……"

他的话没说完，窗外突然传来怪异的尖啸声。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冲到窗边。老张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对面居民楼的阳台下，一个模糊的黑影正在缓慢蠕动，像是某种软体生物。

"我靠……这玩意儿是真的？"林峰脸色发白，手中的电烙铁"啪"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