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巷子口，怀里搂着那个破麻袋，后脖颈子还隐隐发凉。刚从坟头那鬼地方出来，脚底板沾的土还没拍干净。他点上一根烟，眯着眼睛看天上的月亮，吧嗒吧嗒抽得响。

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…”老王心里骂咧咧的。那坟包子邪乎得很，进去的时候阴风阵阵，还老碰瓷子。要不是手头紧，谁乐意在这种地方挖坟？可现在，这沉甸甸的麻袋就在手里，攥着就有点不是滋味。

巷子里冷清得很，就他一个人抽着烟。烟头在手里捻来捻去，火星子一明一暗的。老王使劲儿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股子邪门劲儿给晃掉。可脑子里总甩不掉那坟头的老槐树，还有那股子冲鼻子眼的土腥味儿。

“操，管他娘的，打开看看不就得了。”老王把袋子往地上一扔——呃，不是，他是拿起来，掂量了一下，又放回了腿上。“草，这玩意儿里头肯定有东西。”

他蹲在地上，拿出那把从土里抠出来的黑乎乎的锄头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就开始捯饬麻袋。麻袋是那种老式的帆布袋子，边角都磨损得厉害，上面沾着点泥土和别的什么玩意儿。老王撕开用细绳扎好的袋口，一股霉味儿混着土腥子直冲鼻腔。

袋子底下是块硬邦邦的东西，老王伸手掏出来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壮着胆子打开手电，光柱下，那东西泛着幽幽的蓝光，像块大理石，又有点像块…别的东西。老王把那玩意儿翻过来，背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看不清是什么，像是某种图腾。

“他娘的，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犯嘀咕。这比那破坟头更邪乎。他蹲在地上，把那块东西举到眼前，使劲儿照着。手电光晃得他有点眼晕。

“草，有字！”突然，老王一激灵，发现那蓝光在晃动时，那些图腾好像动了动，扭曲着，像是活物一样。“操，见鬼了！”

他吓得差点把那玩意儿扔出去。可手一碰到袋子，那蓝光又稳定下来，像是睡了觉。老王喘了两口气，脑子乱糟糟的。他盯着那块东西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词：“量子纠缠…概率云…观察者效应…”

他他妈什么时候对这些玩意儿感兴趣了？想当初，他在大学当老师的时候，也就是期末考试前一个月，才会临时抱佛脚看这些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