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工地上，手搓着裤腿上沾的泥点子，望着眼前那堆黑乎乎的废料发呆。几块锈成狗屎的钢板，几根打了弯的钢筋，再就是一些看不清原样的塑料碎片，散落在泥地里，像被天狗打翻的垃圾堆。可老王眼里，这些东西就是宝贝疙瘩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出上次拍的照片，对着那些锈蚀的玩意儿一顿比划。眉头拧成了疙瘩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“这牌子……好像在哪见过……卧槽，不是那个？”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，“搞什么啊！怎么跟块破抹布似的，连个像样子的东西都没有。”

旁边负责清理事的年轻人翻了个白眼，“王哥，你这都快挖出个坑来了，啥都没挖着吧？领导说这地儿以前好像是块旧厂房，具体干什么的记不清了。现在工期紧，就剩这点地方能动了。”

老王没理他，自顾自地蹲下去，拿起一块巴掌大的钢板，对着光晃了晃。钢板上刻着一些扭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代号，又像是乱画的鬼画符。“妈的，这东西哪来的？”他皱着眉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手指掐着钢板边缘，用力一弯！”

“铛！”一声脆响，钢板被弯成了个钩子形状。年轻人吓得一哆嗦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王哥，你轻点儿……这都锈得快碎了，再弄断了就啥都没了。”

“操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钢板往地上一扔，又捡起另一块。这次的钢板薄些，他随手一拉，竟然也弯成了个差不多的形状！他眼睛一亮，赶紧掏出手机，咔咔就是一顿拍。

“有意思，有意思啊！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快要掉光的牙，“看来这次真挖到宝了！”那股兴奋劲儿，差点没把怀里麻袋的沉劲儿给压下去。

年轻人看着老王那副猴急的样子，摇了摇头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，王哥一旦发现了点啥，那就会像疯狗一样咬住不放。可年轻人又觉得，王哥虽然平时有些愣头青，但这次……好像是真的有了点门道。

老王拍完照片，又仔细检查了那两块钢板。他发现钢板的质地很特殊，虽然锈得厉害，但韧性却出奇地好。他试着用指甲一划，竟然没留下痕迹！这让他更兴奋了，心里已经盘算开了：“这玩意儿是干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