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“呼呼”往门缝里钻，林风缩着脖子往里缩了缩，浑身上下跟被冻僵了一样。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，盯着地上那破瓦罐，心里直骂娘。这破地方，连只老鼠都不如，还搞什么拍卖会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干得冒烟。拍卖会？听说今天有稀世神药要拍，他哪能错过？就是……这破屋子，连个火盆都没有，坐都坐不舒服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道寒光闪过，吓得林风一激灵。

进来的是个系着麻布裙的半大丫头，脸冻得跟块冻梨似的，手里还提着一盏昏暗的油灯。她哆哆嗦嗦地往里照了照，看到缩在角落里的林风，怪叫一声：“有鬼！”

林风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撞翻脚边的破瓦罐。“我靠，你这丫头眼睛忒急了，”他揉了揉眼睛，苦着脸道，“我是个活人，不是鬼，只是……冻得快僵了。”

丫头这才定睛看清楚，原来是个穿着破衣服的讨饭花子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嫌弃地皱了皱鼻子：“讨饭的也来混拍卖会？滚一边儿去，别冻着了。”

林风脸上火辣辣的，低声道：“我只是……赶巧路过，听说有拍卖会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脸上挤出个笑，“想来看看热闹，顺便……赚俩铜板。”

丫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就你这身打扮？别吓着别人家孩子！快，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。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自己身上除了破衣服，就剩怀里揣着的半块黑面包。他挠了挠头，低声道：“那……行。”

丫头指了指墙角一个破旧的木箱，说道：“那边，先把这破玩意儿扔了，脏。”

林风这才注意到墙角放着一个破木箱，上面还落满了灰尘和几只死老鼠的碎屑。他皱了皱眉，踢了踢木箱，把里面的死老鼠碎屑踢得更远。那丫头见他对这些老鼠尸体如此嫌弃，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硬邦邦的黑面包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再多说。

林风把破瓦罐踢到一边，小心翼翼地爬到墙角，从怀里掏出半块黑面包，嘴里啃了一口。干硬的面包塞进嘴里，他囁嚅着赞道：“嘿，真香！”

丫头瞅了他一眼，撇撇嘴，从油灯里抽出一根火柴，点燃了旁边一堆柴火，然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炭块，放在火上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