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睁开眼，视线有点模糊，晃了晃脑袋，才勉强看清了四周。雪白的墙壁，白色的床单，还有滴滴答答的水声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气急败坏，对着电视里演的风云骂街，一气之下冲出家门，结果被车撞了……难道这是天堂？还是地狱？等等，这触感……好像不是土墙掏出来的那种粗糙，也不是自家小院里那块掉漆的木头床板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陆凡嘟囔了一句，试着坐起来。身体虚弱得像一滩烂泥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他靠在床头，手扶着墙壁，慢慢支起身子，目光扫过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
一张小巧的床头柜，上面放着一个玻璃杯，里面插着一支小小的白色塑料花。墙角有个推车，上面堆着一些用过的药瓶和塑料袋。整个房间说不大，但很干净，有种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，但好像又比医院干净一点，至少没有那么多忙忙碌碌的人群和刺耳的仪器声。

医院？陆凡皱了皱眉。他这重生是怎么回事？不是说直接重生到了风云元年，一个懵懂少年，然后可能就开局就要面对某个仇敌或者奇遇吗？怎么一睁眼，成了一副病人德行，还在这医院里？

“嘶……”陆凡动了动手指，有点酸麻。他试着下床，双腿软绵绵的，刚移了半步，就差点一个趔趄摔倒。这身体太差了，简直比当年他初中那会儿还弱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陆凡扶着墙，走到病房门口，推开了那扇不厚的门。走廊里亮堂堂的，人影晃动。穿着白大褂的护士、穿着病号服的病人，还有家属。他闻到了一股更浓的消毒水味，还有各种饭菜的香气混杂在一起，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
陆凡挠了挠头，这感觉太奇怪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句：“护士！我好了，能出院了！”

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年轻护士闻声回头，看到了陆凡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：“这位先生，你醒了？还虚弱，我正说你呢，别乱动。你这伤得不轻，少说也得休养几天。”

陆凡皱眉：“我的伤？我什么时候受伤了？”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被人气死的，怎么成了受伤住院？

护士看他眼神有点懵，似乎没反应过来他的问题，又解释道：“你上个月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，扭伤了脚踝，加上有点脑震荡，医院观察了快一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