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凡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有点昏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宽松的病号服，手脚都瘦得快挑不起秤砣了。旁边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果核，是他刚才偷偷摸摸吃的苹果核，囫囵吞下去的。

“嘶……” 陆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身体轻飘飘的，跟以前那个被气得七窍生烟、天天泡酒吧泡到吐的自己完全不是一回事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可能是个特别瘦弱的年轻人，连 걸 걸走几步路都喘气。

“滴答……” 水声还在响，好像是从天花板漏下来的。陆凡记得电视里演的风云世界，刀光剑影，快意恩仇。他这是重生了？重生到了那个大能辈出、强者为尊的风云2000年？可这怎么看都不像啊。
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那扇老旧的窗户。一股有点混浊但还算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。窗外是老城区，灰扑扑的楼房，远处还有点模糊的烟囱，冒着白烟。街上行人三三两两，年轻人穿着款式有点过时的T恤牛仔裤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，像极了那个时代的街头混混。

陆凡皱了皱眉。这怎么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？没有飞天遁地的，没有玄功异术的。难道他重生的不是那个风云世界？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有几个年轻人的粗口。似乎是某个小混混在撒泼。

“操！又抢老子的生意！” “妈的，滚蛋！这地盘归老子了！”

陆凡好奇地走到阳台栏杆边往下看。一个穿着花衬衫、两边耳朵各扎一根铁钉的青年，正带着几个手下，围着摊主逼债。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，脸都吓白了。

“大哥，我就是小本生意，实在周转不开……” 摊主声音发颤。 “周转不开？我看你就是个赖账的！妈的，老子跺跺脚你这破摊都得掀了！” 花衬衫青年一脚踹在摊主的展板前，木屑纷飞。

陆凡皱眉更厉害了。这帮小混混，嚣张跋扈，欺软怕硬。电视里风云的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吧？难道这只是一个普通时代，只是恰好叫风云2000年？

“喂！你们几个，干什么呢！”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。

花衬衫青年回头，看到说话的是个穿着校服、背着书包的小伙子，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，个子不高，但眼神挺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