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苜递过来一杯红糖姜茶，杯口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。

“刚……才看你纠结半天，是没找到合适的？”谢浪冉兮兮接过茶杯，没接住，手一抖，茶水洒出来一点，正好溅在她那洗得发白的T恤上。

“哎呀，对不住！”苏苜赶紧道歉，手忙脚乱去拿纸巾。

谢浪冉兮兮也不在意，嘿嘿一笑，“没事没事，顺手而已。”她瞥了一眼那块被染成深褐色的地方，嘟囔，“这布料看着挺结实，怎么还扛不住这点水？”

“你那T恤……多少年了？”苏苜看着她，语气有点好奇。

“嗨，旧货了。”谢浪冉兮兮把手袖子往上撸了撸，露出更多格子布料，上面还有好几处洗不掉的油渍，“打折的时候淘来的，五十块，当时候觉得挺好看的。”

苏苜点点头，没再多说。这家小卖部是她妈妈开的，生意一直不好不坏，就她一个店员。谢浪冉兮兮是常有客，每次来都爱买点零食，有时还会跟她在门口聊上几句。不过谢浪冉兮兮话多，苏苜话少，两人像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“说起来，”谢浪冉兮兮喝了一口姜茶，咂咂嘴，“上次你说的那个手工酸奶……做出来了没？我最近老念叨。”

“还没呢。”苏苜放下手里的抹布，看着她，“原料都买好了，但是设备不太齐整，得慢慢弄。”

“慢慢弄慢弄，我看你每次弄一点点，猴年马月才能弄好。”谢浪冉兮兮撇撇嘴。

“我这不是想弄得好一点嘛。”苏苜小声嘀咕。

“好什么好，不就是个酸奶嘛。”谢浪冉兮兮满不在乎，“我敢打赌，你弄出来肯定不好喝，又酸又涩，吃一根就够。”

苏苜挑了挑眉，“我敢不敢保证你连一根都吃不下，现在就试。”

谢浪冉兮兮眼睛一亮，“嘿，你敢？”

“我敢。”苏苜把抹布往旁边一放，站直了身子，语气很冲，“你要是敢说出来，我就把我的酸奶免费喂给你，管够，直到你吃腻为止。”

谢浪冉兮兮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来，“好，我接受你的挑战。不过，你要是输了呢？”

苏苜沉吟片刻，“我……我就给你唱一天的歌，从早唱到晚，你听不腻为止。”

“成交！”谢浪冉兮兮爽快地拍板。

周围几个买零食的顾客都看过来，好奇地张大了嘴，有人小声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