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冲进老宅，一股霉味儿混着灰尘直往鼻子里钻。老周头背对着门，靠在堂屋柱子上，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攥着个破布袋，看不清里面装了啥。听见动静，老周头猛地转过身，脸上惊疑不定：“你……你咋回来了？”

“我听您打电话，心就提溜到嗓子眼了，”林凡喘着粗气，眼神发直，“出啥事了？家族欠债是不是拿宅子抵了？”

老周头摆摆手，叹了口气：“傻小子，比那还糟。”他走过来，一把拉住林凡的胳膊，把他带到院里那棵老槐树下。“你看看，这能是什么好事？”

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愣住了。槐树下，蹲着俩ikkonk神似算命的，旁边还围着几个邻居，叽叽喳喳说着啥。一个尖嘴猴腮的，自称“有眼力的李半仙”，正掰着手指头跟老周头神神叨叨：“周大爷，您这大半夜请俺来，定是求财啊！瞧瞧这长势，缺个转运的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哪是算命，简直是演得跟真的一样。他一把甩开老周头的手，走过去，冷不丁地指着李半仙：“你要是识相，现在就滚，别在这里聒噪。”

李半仙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对老周头алютaita：“周大爷，您明白啥？这位……”

“滚！”老周头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，“再不走，俺让虎子把你拎起来溜达溜达！”

李半仙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林凡看看老周头，又看看周围几个缩着脖子看热闹的邻居，头疼得厉害：“您就为这事找我？大半夜的，唬我？”

老周头嘿嘿笑了两声，从破布袋里掏出一块布，小心翼翼地揭开。林凡凑近一看，瞳孔猛地一缩——那不是家族祖传的商业蓝图吗？上面标满了各种符号和标记，旁边还写着“商业复苏计划V3.2”。

“这是……啥？”林凡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您从哪个旮旯里翻出来的？”

“小凡啊，你小叔子虎子不是在城东开了个小超市吗？前两天打电话，”老周头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说最近生意特别好，发现不少老顾客都在买些奇怪的东西，说是能让人‘恢复精力’，‘提升能力’。他还琢磨着，咱们家族是不是也能搞点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