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那破瓦罐边，手心里冰凉，哗啦哗啦地捡着瓷片。他 aspecto 突然想起，这瓦罐是老宅后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挖出来的，当时就感觉不对劲，可当时急着赶路，哪琢磨得过来。现在这股子阴气，绝不是装出来的。

“咳咳……” 瓷片碎得细，他捡着捡着，突然呛了一口，还得用力咳嗽两声。他想起村里老人讲过的，百年老宅里头，最忌讳的就是这种突然出现的、来历不明的玩意儿。

就在王磊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，那瓦罐里忽然传来“叮”的一声轻响。王磊浑身一激灵，手一抖，几片瓷片“啪嗒”掉进土里，不见了踪影。

他猛地回头，四下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他手电筒的光柱在晃悠。这老宅子大，窗户小，手电光一晃，根本照不见角角落落。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谁？谁在……” 话音未落，那“叮”的一声又响了一次，比刚才更清脆，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装满水的水桶里。

王磊头皮发麻，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他试探着靠近瓦罐，那手电光一照，瓦罐里黑咕隆咚的，啥也看不见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玩意儿……更邪乎？他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就要去摸瓦罐。

就在他手指碰到瓦罐边缘的瞬间，一股阴风猛地从旁边掠过，吹得他脸生疼。他手一麻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一下。他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回头一看，空无一人！

“妈的……” 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这老宅子是真不简单。他缩了缩脖子，一屁股蹲地上，心里盘算着，要不要把这破玩意儿砸了算了。可转念一想，这么邪乎的玩意儿，八成是个宝贝。他不是想过种地吗？有了这个，说不定真能跟牲口唠嗑呢！

想法一起，王磊又来了精神。他重新蹲下来，仔细瞅着瓦罐。这次他没急着伸手，而是先用手电照了照瓦罐的里子。手电光一照，瓦罐里壁上，好像……刻着几个小字？

王磊眯起眼睛，凑近了看。那些字非常小，而且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，断断续续的，勉强能认出三个字：“魔女……交易……”

魔女？交易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跟村里老人讲的故事里头的魔女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