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眼前这个女生，她抱着一本快散架的《三体》，指节因为用力按压而有些发白。阳光透过她浅蓝色的头发，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几缕晃眼的光斑。“没……没事，”他下意识想说“别碰我的东西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“你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想起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什么奇怪的话，“你是……李晓晓？”

女生清脆地笑了一声，把散架的书又抱紧了些，像抱着个稀世珍宝。“是啊，是我，陈默是吧？上次……嗯，上次撞到你的那个人。”她的笑容很干净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陈默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，好像有只小猫在他的脑子里挠来挠去。

“对，上次。”陈默点点头，赶紧把注意力转回自己手里的代码上。他是个程序员，每天盯着电脑屏幕的时间比跟人说话的时间还多。这栋写字楼里，除了保洁阿姨，他基本不怎么跟人说话，更别说跟一个女生了。

“那个……那个小说，我要借一下。”女生似乎没察觉到陈默的回避，小心翼翼地把那本《三体》递给他，“我看你桌上摆着这本书呢，就……就想着能不能借我看看。”

陈默皱了皱眉，他不喜欢把东西外借，尤其是这种有点旧的书。但是看着女生期待的眼神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过了书。书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纸张都有些起毛了。

“嗯，拿去看吧，不过……”陈默想起什么，补充道，“看完记得还我哦，我这本挺旧的，收藏价值……呃，挺高的。”

女生眼睛一亮，开心地说：“好呀好呀！我一定好好看，看完一定还你！”她抱着那本书，像抱回了全世界一样，笑得比阳光还灿烂。

“你还有什么事吗？”陈默有些不耐烦地问，他得赶紧回到代码里去，那里才是他的世界。

“没事了，谢谢你啊陈默！”女生对他挥挥手，转身就离开了。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他不知道为什么，感觉这个女生好像跟他有什么渊源一样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陈默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总是出现这个女生的身影。他甚至开始注意她的穿着，她的发型，她的笑容。他跟同事说笑，下意识就会想起她那天笑得像个月牙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