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的幼驯染
老王头今年七十有三,头发花白得像被 oxidative stress 搅浑了的雪碧,背驼得能让西湖断桥当休憩的板凳。他对着满桌的麻将牌唉声叹气,手里的麻将牌被他搓得“啪啪”响,活像一群困得打盹的蛤蟆。
“我说老李啊,”老王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眼巴巴地望着对面正埋头数钱的李四,“你说这日子过的,还不如当年在乡下种地呢。那时候至少还能跟阿花……咳咳,跟那帮野小子们撒欢。”
李四头也不抬,数钱的动作一顿,麻将牌差点掉到地上。“你是不是又开始想你家那口子了?我刚给她买了新款的织梦机,她说这玩意儿能连网看小说更新,你懂啥,跟得上潮流不?”
老王头的脸一黑,筷子“啪”地一敲桌子,差点砸了自家的麻将牌。“扯犊子!我这老婆子最大的爱好就是看肥皂剧,还非得是那种教人知恩图报、夫妻相守的老套路。上次给她买的《岁月静好》没过一周就积灰了,非得我陪她看,说不然这日子没滋味。”
李四终于抬起头,一脸“我看你可以演柯南”的表情看着老王头。“我说老王,你这天天念叨阿花不是?我这不是给你寻摸了个活计儿吗?隔壁老张家那丫头,就缺个保姆,人家小姑娘人不错,二十出头,手脚麻利,听说那眼睛亮得跟鹰隼似的。”
老王头眼睛一亮,瞬间忘了什么织梦机和肥皂剧。“保姆?她叫啥?”
“小芳啊,”李四搓了搓手,“叫王芳,就是老王头家的那个……还记得不,你以前让她家送竹笋,那丫头脸皮薄,说话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。”
老王头拍大腿,“哎呀妈呀,我想起来了!我以前还给她塞了五块钱买冰棍儿呢!她那时候正上初中,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还害羞得不行,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”
“嘿,你这记性。”李四嘴角抽了抽,“人家这都工作了好几年了,听说手脚特别麻利,而且那眼睛……啧,你说是不是有点像你当年在乡下蹩脚模仿的福尔摩斯?”
老王头一脸懵逼,“啥玩意儿?这都啥年代了还讲老黄历,我模仿福尔摩斯那是响应号召,帮生产队破获过几起偷瓜案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