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瘫在沙发上，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。他嘟囔着，手指还抠着沙发缝。墙角的林小满的手指松了松，偷偷瞄了一眼，又缩回去了。旁边蹲着的达尔富尔扒拉着衣角，眼神飘忽。

“小满，你去跟你说妈，我……我刚出门办点事儿。”老王头猛吸了一口烟，又咳了两声。

小满没动，小声嗯了一声。达尔富尔赶紧站起来，“我去找小满妈！”说完就往外窜。

老王头弹了弹烟灰，“急什么，等着瞧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那钱的事……”

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，咚咚咚的挺急。老王头皱眉，起身起身开了门。门外站着个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，身形挺拔，但脸色有点白。

“请问，这是王建国家吗？”男人问，声音有点干。

老王头一愣，“我是，怎么了？”

男人摘了墨镜，“你们家欠我们公司五十万到期了，现在马上还钱！”

老王头眼睛瞪圆了，“什么？！哪个公司？！”

男人冷哼，“关你什么事？没钱就滚蛋！”

老王头气得浑身发抖，抬手就要去推，被旁边跑进来的达尔富尔拦住了。

“叔叔！你别冲动！”达尔富尔小声说。

男人上下扫了一眼，眼神里带点不屑，“滚开，再烦oport你们就等着吃警察叔叔。”

小满躲在门后，小声跟达尔富尔说：“哥，报警吧。”

达尔富尔脸一白，但还是掏出了手机。男人皱了皱眉，从口袋里拿出了个对讲机，“喂，老总，这帮废物，又欠钱不还，直接上门来要，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
对讲机里传来几句低语，男人脸色更白了。他看了看屋里的老王头，又看了看角落的小满，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这次就算了，下次再不还钱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说完，男人转身就走。

老王头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“他……他怎么走了？”

男人头也不回，“至于。”

门关上的声音响起，老王头的脸拉长了。“又是你！”他对着墙角喊。

小满缩得更紧了，指节又握白了。

达尔富尔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叔叔，这……”

老王头的目光在客厅踱了两步，突然停在小满身上。“小满，你过来。”

小满犹豫了一下，慢慢挪到老王头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