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哼哼唧唧地又抽了根烟，吧嗒吧嗒响得让人心烦。达尔富尔扒拉衣角的手抖得厉害，眼神总往窗外瞟。林小满揣着手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裙上的褶皱。

“小满，去跟你说妈，我……”达尔富尔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视线死死钉在门框上，“我刚出门办点事儿。”

林小满抬起头，嘴角扯出点僵硬的笑：“妈在厨房。您……您好了吱一声哈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外面雨快来了。”

达尔富尔猛地抬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：“什么？”

客厅窗外天色已经暗得厉害，乌云堆得像打翻的墨盆，风吹得窗户哗啦哗啦响。林小满往窗户走去，伸手想拉窗帘。

“你别动！”达尔富尔一步冲过去，抓住她的手腕，“外面不对劲！”

林小满手被他攥得生疼，眉头皱起来：“你松手，我拉一下窗帘。”

“别！”达尔富尔声音都变了调，“那窗帘……那窗帘下面有东西！”

林小满一愣，低头看去。窗户正对着的灌木丛边缘，有个东西轮廓隐约可见。不是枯枝，看样子是个……人？

“什么人？”她心头一紧，立刻想冲过去，“我去喊人！”

“别！”达尔富尔喊得嗓子都哑了，死死按住她的肩膀，“你敢去我撕了你！”

林小满被他按得动弹不得，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挣扎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你为什么抓我？那是什么人？”

达尔富尔喉咙滚动了一下，眼神躲闪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看到它动了一下……我以为是野猫……”

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，很快连成了线。林小满的指甲深深嵌进达尔富尔的手臂，authentication，哥哥……你在骗我？

“雨下大了，你还不回家？”老王头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达尔富尔身体一僵，立刻松开林小满的手，退到墙角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妈！我这就回！出门遇到点事儿，处理完了……”

“处理完了还杵在这儿？”老王头趿拉着拖鞋走过来，一脚把达尔富尔踹得往后缩了缩，“赶紧的，外面要变天了，别淋着雨！”

达尔富尔应着，眼神却没离开那片灌木丛。林小满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又气又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