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滴——”耳机还在响，像杀猪似的。叶凡皱着眉，摸索着摘下额头上的数据贴，顺手按掉耳机。黑暗里他坐起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，勉强看清了周围环境。

这是个小单间，四张铁架床，一张破桌子，墙上挂着几幅褪色的兵画。一股霉味混着消毒水味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甩甩头，这味儿让他想起刚下连队那会儿，棚子都没这好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叶凡自言自语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执行任务，怎么突然被安排到这儿了？记忆有点乱，像是被人硬塞了好多碎片进来。

这时，手机响了。见是上面的号码，叶凡接起来：“报告首长，我醒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低沉：“你先别动，我先来看看。”

叶凡皱眉。他习惯了快节奏，这种磨磨蹭蹭的作风让他有点不爽。但没多问，只是静静等着。几分钟后，门外传来钥匙转动声，接着是脚步声。

门被推开了，一个人走了进来。叶凡抬头一看，是个五十多岁，瘦精精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，肩章是少校。他手里拿着个小手电，照在叶凡脸上。

“你就是叶凡？”男人上下打量着他，眼神锐利。叶凡没回答，只是静静等着。

男人见状，嘴角抽了抽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你醒了就好。先说说，怎么回事？”

叶凡心里有种直觉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但他也知道，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简短地说：“我在执行任务，然后……就到这儿了。”

男人沉默了，似乎在消化叶凡的话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叹了口气：“你小子，还真是机灵。”

叶凡挑眉：“首长，我不明白。”

男人走到桌边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慢喝着：“这次，你可是摊上大事了。”

“大事？”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没错，你被派到一个特别行动组，去执行一项绝密任务。”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地点在东欧，具体任务……暂时不能细说。”

叶闻一愣，东欧？这和他记忆里的任务地点对不上啊。他下意识追问：“具体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，不该问的别问。”男人摆摆手，“你先在这里休整几天，养养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