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攥着那张破纸条，指节发白。苏家算什么东西，也敢动他林凡的脸？他感觉胸口一股气憋着，喉咙发痒，想骂人又拉不下脸，最后只把纸条重新塞回兜里，骂骂咧咧地往家走。

刚拐进胡同，就听见一阵喧哗。林凡皱皱眉，这动静在这片儿挺少见。绕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三五个半大小子围在墙角，中间蹲着个瘦小丫头，正拿根树枝戳啥玩意儿。

“喂！小屁孩，干嘛呢？”林凡叼着根草根，嗓门贼大。

那丫头猛地回头，眼睛一亮，像是发现了猎物。“哟！大个子！你…你要不要来试试？”

林凡没反应过来，这丫头咋知道他？再仔细瞅，才发现那丫头眼力忒急了。他刚换了身破校服，袖口还沾着草屑。

“试试啥？替你挠痒痒？”林凡嘴上不饶人。

“不不不！比试！比试谁手巧！”丫头抓着树枝直比划，“就…就这墙角，谁先描个更像的笑脸，谁就赢！输…输的人，听对方说句软话！”

林凡乐了。软话？他跟这丫头似的，连跟人好好说话都费劲。但这丫头咋这么逗？他蹲下身，瞥了眼她那歪歪扭扭的画，“就这？”

“对！就这！”丫头挺起小胸脯，“不许照着画！凭感觉！”

林凡张嘴就想吐槽，但瞅见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，又硬生生咽回去了。他随手捡了根破树枝，对着那片斑驳的墙皮，唰唰两下就画了个鬼脸，活像刚从狗窝里爬出来的样子。

丫头眼睛一瞪，噗嗤笑出声：“哈哈哈哈！你好丑啊！”

旁边几个半大小子也跟着笑。林凡脸一黑，伸手就要抢她树枝。

“不准动！”丫头赶紧护住，还故意把树枝往林凡手里塞，“不许耍赖！”

林凡无奈，只好接过她递来的树枝。他脑子转了转，这丫头要画笑脸，肯定得描眼睛嘴巴。可这墙皮凹凸不平，画出来怕是漏风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照着那丫头之前的画，反着描了个八字眉，咧开个豁口大嘴，活像个饿死鬼投胎。

丫头一看，顿时乐疯了：“哇！鬼脸！你太棒了！哈哈哈！我输定了！”

林凡扬起下巴：“哼，第一局，我胜！”

丫头不服，抓起树枝就要画，被林凡眼疾手快攥住袖子。“别动！”

“嘛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