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胡同拐角，指了指俩人，对边上刚脱身的胖脑袋说：“老三，快看，误会大了去了，碰头会变街头调解了。”

胖脑袋口齿不清：“解你个头啊！那女的下手贼狠，我书包都看不下去了。走，再回去看看热闹，顺便捞根黄瓜吃，刚下过雨，肯定甜。”

林凡脚底抹油，刚想跟着溜，一记手肘撞过来：“擦屁股去！好不容易拐出来，你回去送死啊？”他扒住矮墙，探头瞅瞅，那女的又踹中了，男的龇牙咧嘴地爬起来，“你他妈找打？”

胖脑袋缩脖子：“别……别回去，被看见写作业那本就没了。”他脑子里飞过林凡早上那本《玄幻之我靠捡垃圾变强》，封面都裂开了，老师说是他抄的，肯定早扔了。

正琢磨着，林凡后颈一凉，俩阴影罩下来。

“就你们俩？”一个愣头青蹲墙根抽烟，另一人叼着烟卷，吐个烟圈，“刚那动静不小啊，刘哥让我来问问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刘哥是片儿二把手。他哆哆嗦嗦掏烟：“别……别吓着，我们是路过看热闹的，真没干什么。”

愣头青哼一声：“少卖萌，哪个是你们？”

胖脑袋结巴：“我……我，还有我……”

“操！”叼烟的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老子就瞅见两个皮猴溜这儿，是不是你们个兔崽子又想搞事情？”

林凡想喊冤，话到嘴边变成：“没有啊，真没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愣头青从兜里掏出短棍，“刘哥说了，再嘴硬，叫你们尝尝铁棍的味道。谁手快先打翻烟灰，就放你们屁屁滚蛋。”

林凡眼珠子一转，瞥见胖脑袋蹲得离自己近，颤巍巍地扬了扬手里的矿泉水瓶子，里面没水，晃着还挺像样。

“快，瓶盖！”林凡低吼。

胖脑袋一愣，会意，哆哆嗦嗦把“武器”递过来。

叼烟的咧嘴：“小子，挺机灵啊，知道‘借力打力’？”

愣头青刚要伸手，叼烟的突然缩回手：“算了，今天心情好。”他吐个烟圈，“赶紧滚蛋，下次别让老子看见，见一个打一个。”

俩混混哈气散去，林凡和胖脑袋对视一眼，没敢多言，夹着尾巴溜了。

“哎，刚才那女的挺漂亮的。”胖脑袋边跑边嘀咕。

林凡没好气：“漂亮能当饭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