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眼前两个活宝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胖脑袋嘴里的黄瓜，跟他现在的小命比起来，哪个重要不言而喻。但眼下，他得先让他们冷静下来。

“我说老三，你这嘴损不损啊？”林凡恨铁不成钢，“现在不是吃黄瓜的时候，是……是看能不能捡到漏的时候。”

胖脑袋挠了挠油光水滑的脑袋，眼睛里却闪着光：“漏？漏啥漏？那女的可狠了，拳头像打桩机，我感觉我书包都要成碎片了。不过，捡漏也得看命啊，咱们是要黄瓜命，还是要书包命，这是个问题。”

边上那个瘦高个，叫老四，平时话不多，此刻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开口：“林凡说得对，现在不是添乱的时候。咱们先找个地方安全点再说。”老四的观察力一直不错，这点林凡很信任。

三人沿着胡同，不紧不慢地走着。雨水刚停，空气中还带着一股泥土的腥味。路边的积水映着天光，像一面面小镜子，碎映着三个各色的人影。

“话说那女的，到底什么来头？”胖脑袋好奇心起，“下手那么狠，不是一般的学生吧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不过，咱们现在也没办法打听。先找个地方躲躲，别被她再撞见。”林凡心里盘算着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打手辣是辣，但不能任人欺负啊。

三人找了个破败的小巷子，靠着一堆废弃的木板墙坐下。胖脑袋抽了根烟，老四则拿出本破书翻看，只有林凡，坐在地上，眼神坚定。

“胖脑袋，老四，”林凡突然开口，“这事儿，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胖脑袋吐了个烟圈，眼睛斜着：“咋了？你想报仇？”

林凡点头：“对。虽然咱们是废柴，但也不能任人欺负。那女的要是再来，咱们就……就给她点颜色看看。”

老四推了推眼镜：“林凡，你这是要干嘛？咱们可不是她对手。”

林凡笑了笑：“放心，我不是鲁莽行事。我已经想了个办法。不过，这事儿得咱们三个一起做。”

胖脑袋和老四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。但林凡向来信得过，他们也就没多问。

“好了，别猜了，”林凡站起身，“天快黑了，咱们得找个地方住下。明天，就是复仇的开始。”

胖脑袋和老四互相看了看，虽然心里还不太明白，但既然林凡这么说了，他们也只能跟上。三个人，两个废柴一个奇葩，就这样踏上了复仇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