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点？说得易，你儿子差点被你活活气死，现在还背着我跟人搞什么‘合时宜’计划，我哪能不气！”李梅脖子梗得老硬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，那眼神，活像要把我把ただ噙进肚子里。

“那是你逼我的！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，说我身上有灾气，是行走的瘟疫，逼着我签字把我送进疗养院，现在又……”我往前逼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又想把我弄到什么鬼地方去？”

“你给我站远点！”她猛地一抖床沿，病床跟着剧烈一晃，“你这种东西，不详！换个地方待着！”

“好，我走！”我嘴角一撇，转身就往外走，反正医院这地方我也不想待，“省得碍了你的眼。”

刚走到门口，身后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我一愣，回头一看，李梅果然还在病床上，不过她手里的一个装满药水的玻璃瓶，正安静地躺在地上，瓶口碎裂，药水已经泼洒了一地。

“妈……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可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追出来道歉，甚至没有再喊一句。病房里只有地上药水散发的刺鼻味道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警报声。

这不对劲。

我皱着眉头，又慢慢走到床边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，我看到李梅脸色惨白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，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头板，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“妈，你没事吧？”我试探着问。
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我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咽气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。然后，她慢慢松开了手，身体一软，直挺挺地向后倒去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
我吓了一跳，连忙冲过去扶住她。“妈！你醒醒啊！”

她没反应。我手下一触，才发现她身体已经冰凉，鼻息也全无了。

“妈……你……你死了？”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

怎么会这样？刚才还好好的，怎么一转眼就……

我慌乱地检查她的胸口，没跳动。捏她的胳膊，没反应。喉咙发干，嗓子眼却像堵了块石头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医院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我的脚步声“咚咚”作响，显得格外刺耳。护士们似乎听到了动静，几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