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那谁！生意了啊！新鲜出炉的桂花糕，刚蒸的，又香又甜，两文钱一个，尝尝不？”声音又脆又响，能把头上飘过的几只麻雀都吓跑。

林九蹲在街角，面前摆着个小煤炉，上面架着个陶碗，碗里热气腾腾，金黄的糕点冒着诱人的香气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，袖口和下摆都有些磨损，脸上带着点没睡醒的胡子拉碴，就着一身落魄相。

旁边大树下，几个闲汉正围坐着喝酒聊天。

“我说王老五，你这手艺是真绝，比那御膳房的还强！就是……你这人怎么恁孤零零的？”一个胖大汉灌了口酒，斜眼看林九。

王老五就是林九，他嘿嘿笑了两声，用那把磨得锃亮的挑糕挑子点点碗里的糕：“没办法，手艺人嘛，总得找个活路。不像某些人，吃人不吐骨头，官 salts 大小便。”

“嘿！林道长说得是！今儿个见着林道长，我就说，你这桂花糕该多卖几个钱啊。我看那边的富贵酒楼，一个时辰前就打了烊，掌柜的说生意好得不行，连旁边的摊子都让出来，改成雅间了。”另一个瘦高个插嘴道。

林九挑了挑眉毛，没说话。他当然知道，他这破摊子旁边就是那个出了名的豪华酒楼。富贵酒楼，老板是京城有名的富商赵德海，据说去年买了九房小妾，花了五万两银子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

“让开！让开！统统让开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喊道。

几个闲汉吓了一跳，纷纷往旁边躲。只见几骑快马冲到街角，停在林九摊子面前。

为首的是个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年轻人，约莫二十出头，骑在高头大马上，脸上一片愠怒。

“大胆！竟敢挡本王 đường đáo！”年轻人指着林九，声音震天响。

林九愣住了，抬头看了看那年轻人。这身衣服……难道是……

几名侍卫下马，将林九团团围住。

“圣上驾到！”侍卫们跪下，声音齐刷刷。

林九彻底懵了。他只是个混口饭吃的穷仙家，什么时候惹到这位了？他偷偷打量着身边的侍卫，心里哇凉哇凉的。

“圣上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林九赶紧搬起身边的破柴火棍，作揖道。

年轻人翻身下马，走到林九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，眼神里满是轻蔑：“你就是林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