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！”朱元璋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街道上，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铁板，沉甸甸的。“朕还没死呢，你小子就敢对朕这个大明开国皇帝无礼！”他指着秦风的鼻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风脸上了，“说你痴说你说傻，还说朕老脸皮厚？老子就是脸皮厚！怎么着？不服气？不服气你也死不了！”

秦风捏着鼻子，把那股顶不住的酒气给咽了回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青衫，再瞅瞅对面这顶金灿灿的龙辇，以及上面那张写满“我让你看不顺眼”的脸，心里那个苦啊。合着我这好好的夜生活，就这么被这神经病皇帝给砸没了？

“陛下息怒，小的是……我是醉了，酒壮怂人胆，您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秦风陪着笑道，“您是贵人，小人眼拙，冒犯了陛下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小人计较。”

朱元璋哼了一声，显然不买账。“醉了？孽障！你小子明明清醒得很！不过，清醒也好，清醒更得听朕的话！”他拍了拍龙椅扶手，目光锐利的像鹰隼，“想活命？想继续做你那磨镜子的营生？那就得听好！”

秦风心里哀嚎：磨镜子的营生？我跟你说，那可是我正儿八经的祖传手艺，虽然赚钱不多，但挺考验心性的！你特么让我干嘛？去盘丝洞捞袜子？去东海龙宫当保安？没门！

“陛下，您说吧，是让我去天庭给玉帝擦御驾，还是去昆仑山给西王母修梳子？”秦风挤出一点笑容问道，心里却把那龙辇上的皇帝骂了一百遍。

朱元璋像是没听见秦风在抱怨，自顾自地道：“小事一桩！朕现在就要改命！朕要的国祚，不是那区区三百年！朕要的是——皇明！五百年！”他声音陡然拔高，一股无形的气势压了下来，周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
秦风脚下一软，差点没跪下去。五百年？皇明五百年？那得逆天改命到什么程度啊？他这点微末道行，怕不是得被这股力量给碾成碎渣？要不……要不先溜了？

“陛下，您是不是喝多了？五百年国祚……这得造多少功德啊？我这小身板……”秦风欲哭无泪。

“少废话！”朱元璋一拍桌子，“朕就是看你不像一般人，才叫你这逆天改命的神师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