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妈，我知道您是为我好，可我这心里也虚着呢。”我赶紧擦了擦老娘眼角的泪，这老太太一哭起来，我这心也跟着长草了，“您指望我啊？我还能光棍一条？”

老娘吸了吸鼻子，擦了擦脸：“光棍一条好，总比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好。你前妻那个人，精得跟猴儿似的，占完便宜就跑，你还傻乎乎等着她？”

“等着她？我没等。”我指了指自己，“提了离婚，她答应了就离了，哪有磨叽的。就是……让她妈哭死哭活的，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。”

“过意不去啥？她当初怎么没想过你？”老娘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我一眼，“赶紧的，该干啥干啥去。日子是自己的，瞎耽误啥工夫！”

我叹了口气，出门晃悠去了。寻思着换换脑子，就往城郊走。这一走，拉都拉不住。到了城边那片老旧居民区，发现这里边的街上挺热闹。一打听，才知道这里最近开了不少小店，生意都挺的红火。

“要不，也开个店？”我看着街边人来人往的景象，心里忽然有点活络起来。

老娘知道了，比我还高兴：“对！开个小店挺好，清闲自在。你想开啥？”

我想了想：“就开个小面馆吧，简单。”

老娘点头：“行，面馆行，好歹是个正经买卖。”

说干就干。找了个小门脸，虽然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亮堂。雇了个手脚麻利的女人掌勺，我去收摊的时候帮忙打打下手。面馆开张那几天，生意平淡。我寻思着是不是招牌做得不好，就琢磨着改改。

有一天放学到，店里来了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，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，看样子是学生。“师傅，来碗牛肉面。”

“好嘞！”我利索地应着，给她下锅。小姑娘捧着碗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，“师傅，你这面真好吃！”

“还行吧。”我嘿嘿一笑，“你叫啥名字？”

“我叫小雅。”小姑娘甜甜地笑，“师傅教教我呗，我也想学会做面。”

“你个学生，”我摇摇头，“心思别瞎活。”

小雅脸一红，低头扒拉面条：“我……我没想别的。”

那几天，小雅经常来店里。一来就不好意思地笑，眼巴巴地看我干活。我看着她那双眼睛，忽然觉得有点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