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声还在响，但我手底下子有点虚。今儿这客户赶得真急，一份破译资料，愣是让我从零开始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符号跳动，像一群没头苍蝇，专门找我茬儿。我瞅着手腕，泡面桶里头那包醋包忘扔了，也不知道今儿这汤到底能拌出个啥味儿。

“操。”

我猛地一拍桌子，屏幕上乱码都跟着晃了晃。这破玩意儿，要不是钱够，我真不想接。客户那态度，明摆着是拿我当枪使。但转念一想，钱这东西，不挣白不挣。再说了，我林默就一打工人，除了这股拧劲儿，也没啥本钱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悠忽响了一声。我掏出来，是人事部张姐的。我估摸着，八成又是喊我去填表。公司这点事儿，除了搞钱，就是搞人。我应了一声“哎”，揣手机往回放，眼皮子直打架。

可就在我低头的那一瞬间，眼角余光瞥见个东西。桌角边儿，一本厚厚的档案袋，不知道谁扔这儿的。平时眼珠子都快瞎了，愣是没注意。这会儿借着电脑屏幕光一瞅，那档案袋瘪瘪的，像是空了。

我这人吧，好奇心有点重。不是装逼，是真的好奇心重。尤其是碰上这种不明不白的东西，我这心里就犯嘀咕。就像今儿这个破译资料，你说它到底跟啥事儿有关系？客户不说，我能猜个大概，但到底细着呢。

我蹑手蹑脚爬起来，轻手轻脚就把档案袋拖过来。这办公室就我一个人，倒也省心。我撕开袋口，一股陈年旧纸味儿扑面而来。袋子里面，是一沓沓泛黄的纸张，还夹着几张照片。

我随手抽张照片看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笑得挺甜。照片背面写着我看不懂的代号，像是某种标记。再翻翻纸张，全是些来路不明的表格，日期最早能追溯到五年前。我粗略一扫，都是些涉及公司内部机密的记录，但格式又有点奇怪，像是自建的系统。

“咕噜。”

肚子叫了声。我赶紧坐回椅子上，顺手把档案袋往旁边一歪。手风琴般收着，藏进了桌下的置物格里。这会儿键盘声又响起来，客户催着要结果呢。

可我这脑子，却一直在转这档案袋里的事儿。这破玩意儿哪来的？人事部张姐管这事儿啊。她跟老板关系不一般，估计是她在监控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