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霓虹灯唰唰一闪，映在我的对面。老王头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眉头皱得跟染色体突变似的，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念叨啥。这顿班儿是真熬，感觉眼皮子沉得跟灌了铅似的，每眨一下都得使出吃奶的劲儿。

今儿这事邪乎。我不是搞这行的，就是个普通的图文设计，偶尔接点破译的活儿养活自己。但这客户给的资料，怎么说呢，看着就透着股子阴气。密密麻麻的符号，跳出个大概不祥的字眼——“回声”。

“回声？啥玩意儿？”我盯着屏幕上的绿字心里嘀咕。这玩意儿查无出处，连我那帮网络老爹都没听过。

敲了半天，老王突然“嘶——”了一声，猛地抬头：“小张！你那破资料上，跟块儿块儿似的，那几个‘回声’标红的计数器，是不是……有点渗人？”

我一脸懵：“计数器？我哪加计数器了？那玩意儿是密码吧？”

老王把烟头往桌上一扔，没捻，直接扒拉了一下：“我瞅着不对劲。那数，再往上的本子页码……跟那符号的位置，直勾勾的对着你眼睛！你瞅它两眼，这寒意……啧，啧，啧。”

我差点把手里的键盘按出个坑。我承认，老王这人有点神神叨叨的，但也不是瞎说。这资料确实邪性，越看越感觉背后有人盯着我。我这人胆子不小，但遇着这种玩意儿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泡面那包醋包早忘了，估计都坨成一坨了。

“老王，你……是不是喝多了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“没！”老王一拍桌子，站起身哈口气，“下班了！走！”

我不知道他为啥突然发火，但一想到他说的那些，我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怈又重了三分。老王平时看着五大三粗的，但指挥我打包东西的时候，手脚跟麻瓜似的，颠颠跑来跑去。这反常更让我觉得不对劲。

“哎，老王，你等等，我这儿……”我指了指没关的电脑。

老王头也不回：“忙啥呢？走！”

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符号，突然发现一个规律。那些跳动的数字，像呼吸似的，有节奏。我猛地一激灵，抢过老王手里的外套：“老王！你那外套内兜里！”

老王一愣，摸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塞我手里：“喏，昨晚忘了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