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吧唧又抽了一口烟，烟圈子混着煤烟直往外冒，他眯着眼看我，手指头戳得更重了：“陈芳，你说她失踪前最后见的人是谁？是李伟！对，就是那个李伟！小混混一个，以前老在街边晃荡，谁不知道？可陈芳就非找他，天天去，去他那个破店。”

我盯着老王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老王头，你今天这是说啥呢？陈芳失踪，跟李伟能有多大关系？人家李伟现在都不在人市里混了，天天窝在自己那小破店里，成天就知道喝酒。”

老王头把烟递给我，我摇摇头：“我抽不了这个，烟味儿呛得慌。”他叹了口气，“行，不说这个。你想想，陈芳失踪那天，最后谁送的她？是她朋友小张！对，就是那个留着短发的小娘们儿，小张。可小张那晚喝多了，说事儿都记不清了，就记得送陈芳走的是个男的，穿深色衣服，背个军式包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男的？背军式包？这有啥线索吗？”

老王头摇摇头：“没有，小张也说不清那男的是谁，只说看着挺面生。你要是觉得李伟有嫌疑，就去查查他，他以前就混得不干不净，谁知道是不是跟陈芳有什么不清不楚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不过，小李啊，有些事儿，不是你我想明白的。这案子，透着不对劲，透着邪门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李伟，小张，还有那个神秘的深色衣服男的，三个点，一条线，这线到底通向哪里？陈芳失踪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我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心里一阵发堵。

回到家，我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老王头说的那些话，还有陈芳失踪前的一些细节，比如她经常去李伟的店，比如她失踪前一天晚上，她给我打电话，声音都变了，说有话跟我说，可电话那头，她却始终没说下去。

我拿起手机，翻出李伟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，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：“你好，请问你是李伟吗？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，然后笑着说：“怎么？想找我玩捉迷藏？”

我心里一沉，声音尽量保持平稳：“李伟，关于陈芳……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