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吧唧又抽了一口烟，烟圈子混着煤烟直往外冒，他眯着眼看我，手指头戳得更重了：“陈芳，你说她失踪前最后见的人是谁？是李伟！对，就是那个李伟！小混混一个，以前老在街边晃荡，谁不知道？可陈芳就非找他，天天去，去他那个破店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李伟？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。前阵子跟陈芳失踪那事儿一忙活，好几桩线索都给忘了。我皱着眉：“王哥，具体是哪天见的面？你知道不？”

老王头把烟杆在桌上磕了磕，有点不耐烦：“具体哪天？我可没功夫天天盯着她。我记得清清楚楚，大概是半个月前，那天她来了个 tun，个头不高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脖子上挂条金链子。陈芳跟他在店里磨了快两个钟头，出来的时候脸红的，像刚哭过。”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描述...这不就是李伟吗？陈芳失踪前去找过他，还磨了两个钟头，难道...难道真跟他有关系？可李伟那小混混，能跟陈芳扯上什么关系？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姑娘，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？

“王哥，你确定是他？”我盯着老王头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老王头瞪了我一眼：“我确定！这小子以前就欠一屁股债，后来遇到陈芳，听说她家有点钱，天天去骚扰。陈芳为了躲他，才天天去他那破店，想让他知难而退。谁知道...”

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谁都听得出来，这事儿肯定没这么简单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，翻出李伟的号码，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手心全是汗。如果...我要是打过去，他会怎么说？

深吸一口气，我按下了拨号键。电话响了几声，被接了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李伟粗嘎的声音：“喂？”

我清了清嗓子：“喂，我是陈芳的同事，叫张强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就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声，像是在笑。我有点毛骨悚然，但还是继续说：“李伟，我想问你件事，关于陈芳的。”

“陈芳？”李伟的声音突然拔高了，带着一种嘲讽，“她怎么你了？”

我的心猛地往下沉，看来这小子果然知道陈芳失踪了，还这么不以为然。我强压着火气：“她失踪前，最后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