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使劲吸了口烟，脸上那股子怀疑劲儿更浓了，皱着眉头，眼神在林动那张俊秀得不像话脸上来回扫。“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我再说一遍，你是谁家跑出来的野小子？赶紧给老头我交代清楚！要是再磨叽，我可不客气！”

林动脸上那点儿甜糖样的笑容诡异地扭曲了一下，但转瞬间又变回了那种谄媚的笑。“哎哟，张爷爷，您这话说的，孙子哪敢不听话啊。我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摸了摸下巴上刚被张剑豪揍掉半根的胡须，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，“我这就是……迷路了。”

迷路？老张头差点没把烟杆子扔出去。这小子一看就是装出来的，那俩小白眼珠子滴溜溜转的，像是在算计怎么把他这老实巴交的孙子给骗走。他打量了眼林动身上的衣服，料子是不错，但一看就是花大价钱买来的，贼新，贼招摇。这年头，谁家要是有这么个败家子，早得被活活气死了。

“迷路？”老张头往前凑了凑，眼神更加审视了，“你迷路？从哪儿迷到这儿来的？这离家几里地呢！你个臭小子，是不是被人卖了，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呢？”他越说越觉得林动不像善茬，越看越不对劲。

林动脸上谄媚的笑容更甚了，眼角的余光瞥见老张头那股子不怀好意的劲儿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装孙子可是他的拿手好戏，他当初可是靠着这张脸，把不少不长眼的家伙给唬跑了。眼前这老头，看着是老实，但眼神里那股子精明劲儿，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。

他叹了口气，脸上露出那种“我命苦啊”的表情，走到老张头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放得格外软糯。“张爷爷，您别气，孙子就是脑子笨了点，出门忘了看黄历，结果就……就一头撞到您这儿来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不住对不住，给您吓着了。”

老张头被他这番话给说得有点儿蒙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子是不是真的傻了？可他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就是说不出来。“唉，算了算了，你这孩子，以后出门多长个心眼儿，别让人给骗了。”他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一个烤红薯，递给了林动，“喏，给你吃，别饿着。”

林动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微笑，伸手接过了烤红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