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这位先生，”秦暖敲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你到底听见没有？说话！”

门外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个沙哑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：“谁啊？嚷嚷什么玩意儿？”

秦暖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听起来……有点耳熟？但就算了，她也没工夫一个一个去回味自己听过的声音。她这旧租客区，流动性大得很，走了一批又来一批。

“开门！”她语气更重了点，“我是2114房租的房东，叫秦暖。再不开门，我就拿钥匙踹门了，听见没？”

门外沉默了，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。接着，“咔哒”一声，门锁不知道被从里面怎么弄开的，门被拉开了一条缝。

一个穿着白色家居服，头发乱糟糟的青年出现在门口，一手还捂着额头，看着秦暖，眼神有点懵。他穿着一件印着“武道家永不言败”的T恤，虽然看起来挺精神的，但此刻确实没什么精神。

“你……”青年刚想说什么，看到秦暖那张冷飕飕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“那个……房东？”

“嗯。”秦暖点点头，示意他开门，“赶紧的。外面的事我不管，但我不管你在我屋里睡觉。”

青年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拉开房门：“啊，知道了知道了！抱歉抱歉，头有点晕，没听见你说话。”

秦暖没理他，径直走进屋里，随手把门甩上。屋子里一股子乱七八糟的味道，像是没怎么收拾一样，地上还有几个空啤酒罐，墙角似乎还堆着些杂物。

“一大早弄出这么大动静，还把我的拖鞋踩脏了。”秦暖走到玄关，皱着眉看了眼自己脏掉的拖鞋，对青年说，“赶紧收拾一下，把垃圾倒掉。”

青年拿起拖鞋，看着干净整洁的空间，又看了看自己屋子里的狼藉，有点羞愧，但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，年轻人嘛，不都这样？于是抹了把脸，道：“好，我这就收拾。”

秦暖没再多说，转身走进自己房间。她的房间倒是收拾得挺干净，书桌上摆着几本打开的书，旁边还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，看起来像个文人的住处。

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。她看了一眼，是中介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