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起来，弹出系统提示音。凌云掏出手机，系统面板跳出来，顶上红字闪烁：「终极任务发布！」

「啥玩意儿？」凌云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终极任务？他这小职员，除了被总监拎着脑袋赶进厕所，还能有啥终极任务？系统语音懒洋洋响起：「终极任务『公司巅峰之战』，接受则获得『商业帝国』核心权限，拒绝……呃，你就当没看到吧。」

凌云嘴角抽搐。商业帝国？他连张部门办公室桌都没坐热。总监那老脸，要是知道自己有个能抢办公室的终极任务，不得气得原地升天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手指在屏幕上点：「接受！」

系统面板唰地展开，密密麻麻选项。凌云瞟一眼，差点没噎住。什么「并购专家」「谈判大师」「营销鬼才」，连「无面激素大佬」都有。最后那个写着「企业掌控者」，旁边备注：「权限：掌控企业所有财产、人事、战略……使用条件：消耗全部系统点数，永久无法升级。」

凌云倒吸一口凉气。「无面激素大佬」听着像武侠小说，这「企业掌控者」倒像个霸道总裁模板。他默默点开，点数显示—— всего-то 一百五十万。他上个月工资还是四千五。

「算了算了。」凌云叹气。反正都来了，试试呗。他点下激活，系统嗡嗡响，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，界面骤然暗淡下来。

「终极任务已激活，但系统即将……呃，光荣退休。」系统最后冒出一句，然后彻底黑屏。

凌云握着手机，脑子嗡嗡转。他走到公司楼下，蹲在花坛边上。今天阳光真好，暖洋洋的，他摸出手机，屏幕果然是黑的。他掏出系统挂绳，对着阳光晃了晃，也是空的。

「操。」凌云骂一句，把挂绳塞回兜里。这叫他怎么跟总监交代？还新项目方案，他脑子里现在全是什么「无面激素大佬」和「企业掌控者」。

手机又叮咚响了一声，还是那个总监发来的：「凌云，方案搞好了没？我开会要用的！」

凌云看着手机屏幕， Director那欠揍的脸仿佛在眼前放大。他忽然笑了。系统没了，好处还在。他掏出手机，点开那个「无面激素大佬」技能，点下激活。

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