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刚的咆哮在会议室里回荡，唾沫星子真就溅了凌阳一脸。这小子脸皮真够厚的，非但没生气，反而嘿嘿笑了两声，擦了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口水，说：“李总，您别生气，我就是有点笨，下次……下次我一定加把劲！”

这话说的，李刚气得差点原地爆炸。他指着凌阳，手都快捶到桌子上了：“下次？我看你永远都加不上劲！这月业绩又倒数第一，你还有脸跟我谈下次？直接卷铺盖走人吧你！”

凌阳还是那副怂样，稀里哗啦就点头：“好嘞，李总，您骂的对，我错了，我这就走。”说着就要捡桌上的外套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会议室里响了起来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极度低落，符合发布任务条件，是否接受初级任务《社牛养成计划》？”

凌阳一愣，下意识抬头看向声音来源。只见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突然亮了起来，弹出一个对话框，里面写着任务内容。

他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。这系统还真不是盖的，说当社牛就当社牛，跟变戏法似的。

“是！”他赶紧回答，生怕这好机会溜了。

“任务发布成功！”电脑屏幕上的对话框自动关闭。凌阳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气还未消的李刚，咧嘴一笑：“李总，我发现您今天气色真好，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？”

李刚正气头上，哪受得了这挤眉弄眼，抬手就 smash 了一拳在凌阳的桌子上：“滚！再多废话，你就不想走了！”

凌阳躲得快，椅子腿都差点被踹翻。他连忙笑着解释：“李总，我不是多嘴，就是觉得您气场太强了，跟我说话我都紧张，下次您说话能不能温柔点啊？”

这话一出，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连李刚都愣住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软蛋居然敢讽他气场强。他皱着眉，上下打量着凌阳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凌阳见状，赶紧拿着刚从抽屉里翻出来的销售报表，一口一个“李总”“李大侠”“李神仙”地夸，还时不时递根烟，拍个马屁。

李刚本来还想发火的，可被凌阳这突如其来的马屁拍得有些懵，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最后，他“哼”了一声，甩手走人，临走前还撂下一句：“我等着看你的表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