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警官憋不住了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，刚要伸手去扶，张浩却猛地一弹，手撑着床沿坐了起来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瞅了瞅王警官，眼神飘忽：“我说李警官，有这功夫憋笑，不如先帮我看看这床板结不结实，昨晚睡觉感觉像睡在棉花糖上似的。”

李警官一愣，随即也跟着乐了，伸手拍了拍旁边空着的床垫：“行啊张医生，你小子够损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脑子现在还有数没？”他指了指张浩，又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可是真傻了，陪你去趟医院。”

张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刚想逞能说自己没事，后面的声音却把他说岔了：“……我确实没喝多，就两杯，你们懂的。”说完他一偏头，瞥见王警官一脸“你小子还有理了”的表情，赶紧摆手，“开玩笑开玩笑，我就是困。”

送走王警官，张浩才松了口气。这小子是铁了心要把自己拖去医院做检查，非说昨晚他突然拉个稀，吐了半天，然后迷迷糊糊拉王警官去喝酒，完全不像个警察的作风，倒像个护花使者的老好人。

“耍赖啊耍赖。”张浩拍了拍额头，自言自语完，挠了挠后脑勺，开始琢磨一件事——昨晚那个跳大神的女人呢？还有她嘴里念叨的那个驱邪小铜钱。

他躺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，脑子里突然跳出个想法：“嘿，这小铜钱倒是个宝贝啊。”

说干就干，张浩找出昨晚随手塞进口袋的东西，打开一看，果然是个巴掌大小、黄铜铸成的小钱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边缘还挂着几缕黑灰色发霉的头发。他随手在窗台边比划着，想象着用意念控制它的场景。

没过多久，铜钱突然颤动了一下，张浩心中一喜，赶紧集中精神。下一秒，那铜钱倏地一下飞了起来，悬在半空中，嗡嗡作响。

客厅里，张浩对着铜钱比划着。铜钱像个听话的娃儿，跟着他的手势转圈，声音也越来越响。没一会儿，铜钱里透出一股阴冷的风，吹得人头发都立了起来。

“虽然这玩意儿看着挺玄乎，但关键时刻还是管用。”张浩心里嘀咕着，意念一松，铜钱便坠落回他手中。

“嗯，这玩意儿就算是个开胃菜。”张浩把铜钱收好，摸出手机给李警官发了个消息：“李警官，昨晚喝多了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，晚上找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