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张浩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个穿白大褂的姑娘，正捧着个保温杯，悠哉悠哉地喝着枸杞菊花茶。梳着马尾，鼻梁上架副黑框眼镜，露出两排白牙，啧，标准学霸脸。

“小张医生，早啊。”姑娘笑眯眯地抬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。

张浩没好气：“早你妈个头，谁让你在这儿装神弄鬼的？”

“哎呀，凡事都有缘由嘛。”姑娘放下杯子，从包里掏出个病历本，“我妈非让我给你看看颈椎，昨晚看你在沙发上蜷成一团，怕你冻着。”

张浩抬眼扫过去，病历本封面上印着“市医院八附院”。这姑娘，想不认识都难。上周抢救那个糖尿病患者，就是她负责的。

“王雪，少来这套。”张浩闷声道，“颈椎我自己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”

王雪噗嗤笑出来：“你那哪是操心，分明是心疼嘛。行行行，不让你看，那你先喝杯热牛奶。”

说着，她起身去厨房烧水。张浩看着她窈窕的背影，心里烦躁得很。这家伙是属狗的吗，怎么总是黏得这么紧？

车子平稳地在乡间小路上行驶，张浩坐在副驾驶座上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窗外青山绿水，炊烟袅袅， infiltrated into the city into the city, no different from the city infatuated with the city infatuated with the city infatuated with the city.

“哥，你说咱们这趟来这破地方干啥？”后排传来个同样年轻的声音，是个男的，听不出多大年纪，估计也就二十出头。

张浩没回头，只道：“查案子。”

“查啥案子？”男的不信，“这穷乡僻壤的，还能有什么案子？”

张浩放下手机，沉声道：“人命。”

“噗——”后排的男声爆笑出来，“哥你逗我呢？这种地方，人命比野狗还多，谁在乎啊。”

张浩看了他一眼：“少贫嘴。总之，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车子在村口停下，一个破旧的院子出现在眼前。斑驳的砖墙，歪斜的屋檐，门口挂着把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锁，显然不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