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啊。”张浩含糊应了一声，低头看自己的拖鞋，鞋带都不知道解。昨晚确实喝大了，宿醉的头痛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凿太阳穴。沙发那边，那个笑眯眯的姑娘穿着粉红色的睡衣，头发还没完全睡醒，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上。

“你醒了。”姑娘站起来，微蹙着眉头看了看张浩的脸，“昨晚是不是又喝多了？”她声音软糯，带着点慵懒，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关切。

张浩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头痛减轻了些，这才抬头看向姑娘。她自称林小雪，是他租住这处房子时的中介，也是第一个见到他狼狈样子的人。没想到，现在她成了他生活习惯的监督者。

“哪能啊，就稍微沾了一点。”张浩嘴硬，心里却想着昨晚喝到半夜，差点和几个酒肉朋友在酒店楼下起冲突。幸好被人拉住了，不然现在可能还在警察局里录口供呢。

“就‘稍微’沾了一点？”林小雪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张浩的说法。她走到张浩面前，蹲下身子，仔细检查他的眼睛，“酒精对神经的损伤是累积的，你以为你能扛得住？”

张浩本想反驳，却被林小雪盯着，只好讪讪地低下头。林小雪是学医的，虽然只是大学本科毕业，但专业知识和严谨态度不容小觑。他确实有点怕她。

“行吧，不说了。”张浩摆摆手，“说正事，你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林小雪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你能帮我看看吗？我闺蜜最近老觉得不舒服，浑身无力，还起了一身疹子，去了几家医院都没查出什么，医生说可能是免疫力低，让她注意休息，可她根本不在乎。”

张浩皱了皱眉，免疫力低这种说法太笼统了。他看了看林小雪，又看了看外面，正好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洒在客厅的地板上，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“你闺蜜现在在哪？”张浩问。

“在楼上房间呢。”林小雪说着，掏出手机，拨了个电话，“喂，晓梅，我在楼下，你下楼一下。”

几分钟后，林小雪带着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生走了下来。那个女生看起来有些憔悴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还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
“浩哥，你快来帮我看看。”那个女生拉着张浩的手，语气急促，“我最近真的太难受了，浑身痒，还起疹子，医生说我是过敏，可我什么都没吃啊，也没接触什么奇怪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