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erro心口堵得慌，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喘不上气。他盯着红棺材那几个歪斜的黑漆斑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老张教他的那些门道。这玩意儿邪乎，可他偏偏遇上，你说气人不气人。

“人呢？人呢？” pero嘴里干巴巴地念叨着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洛阳铲的铲头，冰凉的铜头让他有点清醒。院墙角落那片地，土色跟周围的不太对劲，硬邦邦的，像是新翻过又冒了青烟。他蹲下去，用鞋尖扒拉了几下土。

“操！” pero低声骂了一句，土下面硬得很，还拱起来一块。他有点急，手抖得把洛阳铲往下一杵，没响。再杵一次，洛阳铲头碰到了硬物，发出“当”一声闷响，震得他手一麻。

perro心里咯噔一下，哥们儿，你咋还装模作样呢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再用洛阳铲慢慢往下刨。泥土簌簌往下掉，露出底下松软的腐殖层。perro眼尖，发现那儿有个浅坑，刚好能埋个……小棺材？他赶紧用手挖，果然挖出了个巴掌大的红木匣子。

匣子盖子用钉子钉着，perro用小刀片慢慢撬开。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，他皱了皱眉，盖上鼻孔，往里看。里面是张发黑的照片，一张黑白照片，照片上是个老太太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看着像死了铺。旁边还有张纸条，皱巴巴的，字迹潦草。

“抬魂的，凑合着用吧。”纸条上就这几个字。perro愣住了，抬魂？这老太太……是被抬走的？他越想越不对劲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老太太这眼睛，活像见了鬼似的。

perro把照片和纸条收好，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。他想起老张说过的话，这世道邪事少了，邪性事儿却多。他干这行多少年了，自己都不记得了，反正见过的怪事儿，比谁家炕头上的烂棉袄还多。现在村里年轻人都不信这个，就他一个老顽固还挂着那块破牌。前阵子收了个徒弟，小青年毛头小子，总问东问西，净问这些个有的没的。

perro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家走。他路过村口那棵老槐树，风吹过，叶子哗啦啦响，像在嘲笑他。他心里嘀咕，这事儿还没完，那老太太呢？人呢？他越想越怕，手心又冒了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