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掂了掂手里这把破铁疙瘩，冷汗都快下来了。这玩意儿比他还重，拎着走两步都得晃悠胯骨轴。不过，总比两手空空强，总得有个念想不是？

他走出破庙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雾气没散。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在街角骂骂咧咧，卖豆腐的老汉吆喝声断断续续。林枫往人堆里一缩，装作看热闹。

"嘿，这后生看着眼生啊。"旁边一个卖针线的妇人瞅了他一眼，手里的针线头差点掉地上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硬着头皮回道："俺……俺从乡下上来，想找个活路。"

妇人撇撇嘴："乡下出来的？怕是寻不到活计。不过你这身板，去镇上杂耍班子试试？"

杂耍班子？林枫眼睛一亮。他摸出怀里那把"斩邪剑"，比划起来。虽然锈迹斑斑，但抡起来还是有两下子。几个耍刀的瞥了眼，摇摇头走了。

正发愁呢，人群忽然乱起来。几个泼皮抽着烟袋杆，围着一个捡破烂的老头。老头手里攥着个破布包，死活不撒手。

"妈的，捡几块碎铜烂铁也敢跟老子争？"为首个泼皮掏出把弹簧刀，吓唬人。

林枫心里一紧，"斩邪剑"握得更紧了。他想起村里被恶霸欺压的景象，攥紧拳头。就在这时，老头突然笑了："各位好汉，这铜板是给小孙买药的，能不能……"

泼皮头子啐了一口："少废话！识相的赶紧滚！"

林枫不管不顾站了出来："老伯，我帮您。"

"你？"泼皮愣了愣，上下打量林枫，"就你这身板？"

林枫把剑往地上一顿，声音不大但很稳："我练过。"

三个泼皮嗤笑一声，围了上来。林枫深吸口气，盯着对方。就在这时，卖豆腐的老汉端着筐豆腐走了过来："几位，天亮了生意要做了。"

泼皮头子不耐烦："滚开！"

老汉手一抖，一筐豆腐泼了出去。泼皮们手忙脚乱，林枫抓住空档，抡起"斩邪剑"往地上一磕。只听"咔嚓"一声，那弹簧刀断了。

泼皮们吓傻了，连滚带爬逃跑了。林枫捡起老汉手里的布包，里面是几个铜板和一张药方。

"后生，谢了。"老汉抹了把脸，"你叫什么名？"

林枫想了想："叫我林枫吧。"

雾气渐渐散了，林枫转身要走，老汉喊住他："小兄弟，你这剑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