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玩意儿真是极品？”

阿狗蹲在拍卖行后门的一个破角落里，怀里揣着刚淘来的半块破玉，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。他眼睛里正飘着几颗微小的红点，慢慢扫过玉身上的纹路。根据他那破眼睛给的提示，这玩意儿内部结构特殊，韧性惊人，拿去打磨做抛光器，比普通货色强出不止一星半点。

拍卖行里正热闹着呢，金碧辉煌的大厅里，一群穿着体面的人围着一块巴掌大的墨玉，吆五喝六的，价格一路飙到了五千灵石。出来主持的拍卖师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，优点是气氛烘托到位。

阿狗自认眼力不行，但架不住他这破眼睛时不时给他捣乱。刚才在人群缝隙里，他瞅见一块不起眼的墨色石头，红点提示“内部缺陷，但可雕琢，价值几何未知”。他当时就瞅着那石头在拍卖师脚边溜了一圈，价格从五灵石被拍到了八百。

“妈的，早知道当初直接买下来了！”阿狗心里骂骂咧咧，拍了拍怀里的玉，又抬头看向拍卖行大门。可惜啊，他兜里只有三个铜板，买个凉茶钱都不够。

就在他唉声叹气的时候，旁边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突然拍了拍他肩膀。老头眯着眼睛，也不知道是没戴眼镜还是眼不好使，总之看人直打晃。

“小伙子，”老头嘿嘿嘿直乐，掏出一颗烤焦了的野杏核，“我看你刚才盯着那块石头使劲瞅，是想买是吧？”

阿狗一愣，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拍卖行里那块墨玉已经被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买走了，正得意洋洋地掂量着呢。这老头哪来的？

“你谁啊？”阿狗警惕地问。

“老头子就老头子，”老头不以为意，“看你眼神儿不对劲。那块墨玉，我看是块鸡肋，别人看不清内部，但你眼睛里有东西，或许能看出点名堂？”

阿狗心里一动。这老头不是傻子，能看出他有古怪，还敢跟他搭话，八成也是个懂行的人。他鬼使神差地把怀里的半块破玉又往怀里揣了揣，小声问：“您知道它在哪儿买的？”

“刚从城南古玩市场一个收破烂的老头手里收的，三元钱拿的，”老头扳着手指头数了数，“那老头赶着去市集，看我可怜，就便宜卖给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