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。

这是哪儿？

勉强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。身下触感硌得慌，像是睡在不太软的木板床上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夹杂着某种不知名草药的苦涩气息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猛地坐起来，脑袋一阵发昏。

等等，脑袋怎么这么沉？

他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那股昏沉感。视线稍微清晰一点，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。四周是几垛土墙，墙皮剥落，露出里面黑灰色的土。窗户用几块破布糊着，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。

这环境……怎么看怎么像乡下那种废弃的老宅。

林凡掀开身上破烂的棉被，打了个冷颤。这被子又薄又硬，还带着一股子陈年灰尘的味道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一件同样破旧的单薄粗布衣裳，袖口和下摆都磨损得厉害。

这什么情况？他不是应该在大学里翘课打游戏吗？怎么突然跑到这种地方来了？

就在他满脑子问号的时候，眼角突然一跳。

视野里，一个模糊的红色光点凭空出现，就在他左手手腕靠近袖口的地方。那红点不大，只有指头盖那么大，隐隐约约发出一丝微弱的红光，像萤火虫，又像……血液凝固时的那种暗红。

“嗯？”林凡心中一惊，下意识地伸出左手，朝着那红点看去。

那红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微微闪烁了一下，然后迅速朝着他指尖的方向蠕动，最后“噗”一声，没入了他的皮肤里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下意识地想要甩掉手，却发现根本做不到。

那红点像是焊在他的肉里一样，死死地钉住，还带着一丝灼热感。他越想甩，那红点反而嵌得越深。

“这是……幻觉？”林凡皱着眉头，用力掐了自己一把。

“嘶——”一声痛呼，他倒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。视线里的红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目的红痕，还在微微发痒。

幻觉？他刚醒来没过多久啊，怎么可能是幻觉？

林凡心中 nervously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抬起左手，借着从窗户缝里透进来的微光，仔细查看那红痕。

那红痕大约一厘米左右，边缘模糊，中心处颜色稍深。他试着用指甲去抠，却抠不掉，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更深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