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漠抬手看了看腕表，又把目光重新落在宋落身上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他今天本来约了客户，但临时改了时间，结果一出门就看见她在街角站着，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。

"宋落。"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冷淡了点。

宋落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她看到沈漠那张总是挂着假笑的脸，突然觉得特别陌生。明明昨天还和她腻在一起，今天就可以这么轻易地甩了她。

"沈漠，你是不是又想分手？"她嗓子有点发紧，但声音不大。

沈漠挑了挑眉，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他慢悠悠地走过来，在她面前站定，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古龙水味。可惜这香味今天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刺鼻。

"什么叫又？"沈漠嘴角扯了个弧度，但没什么温度。

"那你每次分手都是这么理直气壮的吗？"宋落的眼眶有点红，她死死咬着下唇，生怕一开口就哭出来。

沈漠的脸色沉了下去。他本来以为今天来个冷处理就能解决事情，没想到她会这么难缠。他叹了口气，语气不耐烦得很："宋落，有些话我就不绕弯子说了。你觉得我怎么样？"

"你怎么样？"宋落反问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，"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作？太闹？还是我长得不够好看？"

沈漠沉默了几秒，眼神飘忽不定。宋落看到他避开的目光，心里突然冷得厉害。她想起自己为了这段感情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，想起自己为了他放弃喜欢了很久的钢琴，想起他总是说她是太矫情……

"是你太作。"沈漠终究还是说了出来，声音里满是嫌弃。

"我也是人，我不是木头！"宋落猛地站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"你真的觉得我一无是处吗？"

沈漠看着她通红的眼眶，心里倒也不是完全没触动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放软语气："宋落，我不想伤害你，但……我们真的不合适。"

"不合适？"宋落茫然地重复着这两个字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，"怎么就不合适了？我到底哪里不合适？"

沈漠在她面前蹲下，这种地位颠倒的姿态让宋落有点害怕。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，眼神里满是疲惫："宋落，你太理想化了。我不是那种能给你幸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