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，不，现在得叫李明。他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。浑身疼得像是要散架一样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火辣辣地疼，像是被钝器给狠狠砸过。

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去镇上赶集，想卖点自家种的菜，换点盐巴和灯油。那天太阳毒辣，他顶着大中午的太阳，一路小跑，嘴里还渴得不行。到镇上的时候，他看到路边有个破旧的土丘，旁边蹲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破道袍，手里还拿着个青铜色的牌子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当时李狗蛋也没多想，就想着老头是不是疯了，那牌子估计也是废铁。

但他还是凑过去看了看，谁想到那老头一把抢过牌子，对着他嘿嘿一笑，说着什么“有福之人得以长生”的话，就把那牌子塞给了他。李狗蛋当时还觉得荒谬，可那老头却死活不依，非要他把牌子收好。

然后呢？然后他好像就坐上了那个土丘，一阵天旋地转，再睁眼就什么都没了，只记得耳边似乎还回响着“长生牌……”

长生牌？他摸了摸怀里，果然有个冰冷坚硬的物体贴着皮肤。李明赶紧掏出来，借着月光一看，是个巴掌大小，巴掌厚的青铜牌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，还有几幅图案，他看不太懂，只觉得那牌子上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凉意，入手冰凉，却让他感觉精神一振。

“老头说的不错，真是长生牌！”李明心中大喜，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他的命运，彻底改变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李明心中一惊，连忙躲到土丘后面，透过土丘的缝隙向外看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官服的人，领着几个衙役，走了过来，看那官服的样式，应该是邻县的县令。走在前面的指着那个疯老头说：“张妈，你瞧瞧，这老头又在这儿装神弄鬼了，是不是又想抢咱们的东西？”

那个被叫做张妈的老妇人，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，围着疯老头转了一圈，然后叹了口气说：“大人，您就别难为老人家了，他真的什么都不会，就是个疯子。”

那县令冷哼一声：“疯子？我看他是贼！前几天有户人家少了些银子，形迹可疑的人就在这附近出现过，我怀疑就是这老头干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