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缸底的水见底了，老李头伸出布满老茧的手，从怀里摸出那个用了多年的竹瓢。瓢侧边被磨得卷了边，边缘处还缺了一小块，当年在山里采药，被树枝刮的。他舀了瓢冷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袋昏沉感是轻了点，心里头却更乱。

他坐在门槛上，看着村子，看着镇子。村子黑灯瞎火的，镇子那边却亮着几盏红灯笼，像几只醉眼惺忪的老猫，懒洋洋地趴在黑夜里。他想起这些年的路，从山里采药，到后来摸到长生牌，再到如今在这镇上开了家小药铺。

药铺不大，就在镇子的东头，店面不大，里面却堆满了各种药材。老李头年纪大了，眼神也没那么好使，得戴着老花镜才能看清那些细小的药材。他一边捣药，一边想这些年的事儿。

刚开始，他只是个泥腿子，为了混口饭吃，开始在山里采药。后来，在一个破庙里，摸到了那块长生牌。一开始，他也没当回事，就当是块破石头。后来，他发现这块石头不对劲，用了它，感觉身体变得不一样了，力气也大了不少。

他知道，自己走了运，有了机会。他开始学习修行，一步步往上爬。过程不算太难，但也吃了不少苦。他记得最清楚的是，当年为了一个筑基功法，差点死在山里。要不是长生牌护体，他早成一具枯骨了。

这些年来，他经历了很多事，也遇到了很多人。有对他好的人，也有对不起他的人。他记着那些帮助过他的人，也记着那些对不起他的人。他没事的时候，会去山里转转，看看那些花花草草，想想过去的事。

如今，他老了，身体也没那么好了。但他知道，自己还有自己的目标，还有自己的追求。他想要在这个世界上，闯出个名堂，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，都来认他。

他停下手里的活儿，看着窗外的月光。月光很亮，照得他心里头很清楚。他知道，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，还有很多目标要实现。他拿起笔，在账本上写下了今天的收入，又写下了明天的计划。

他记得，当初在山里的时候，一个老道士告诉他，要行善积德。他一直记在心里，这些年来，他也尽量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