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半江秋月一江春》,听名字就透着一股仙侠该有的意境。讲的是一个普通小子,意外摸到长生牌,从此走上修行路的故事。没那么多奇遇金手指,就靠人狠话不多,一步步往上爬。看老李头怎么从泥腿子,硬是折腾出个人样,挺有意思的。
第九章 问道长生
水缸底还有点水,够老李头漱口解渴。他咧嘴吸溜了几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,脑袋昏沉感稍微轻了点。村子他熟,一条歪歪扭扭的土路直通镇上,两边是稀稀拉拉的茅草屋,大多都黑着灯。今儿个黑得邪乎,不是天黑,是村里人连灯都快省下来了。
老李头咽了口唾沫,摸了摸后脑勺。皮外伤,顶多留道口子。关键是……他摸到的那个玩意儿呢?长生牌!这可不能丢啊!后背一紧,他赶紧摸了摸怀里,入手冰凉,还带着点奇异的温润触感。在,还在!老李头这才松了口气。
地是湿的,带着露水气。今儿个遭了贼,还是遭了人祸。他记得清清楚楚,刚拐进村子,就觉得脑后风声不对,一个黑影就砸下来了。砸完就走,快得跟一阵风。没见着人,也没见着东西……除了自己脑袋瓜子嗡嗡响。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水得找,这是第一要务。天亮前得喝上水,不然脑子更转不动。老李头直起身,抄起旁边农具房的破瓢,踮着脚进了隔壁王寡妇家。王寡妇婆家早去了镇上赶集,家里黑乎乎的,只有墙角有个破水缸,里面还能剩小半瓢浑水。
他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味道带点土腥气,但总比干渴强。歇了好一会儿,脑子才慢慢清晰点。长生牌……那是个啥?他掏出来借着月光看了看,就巴掌大小,薄薄的,上面刻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,中央隐约有个“生”字,旁边还有个扭曲的符文。冰凉凉的,但手一放,那温润感就又回来了。
这玩意儿是宝贝,毋庸置疑。可它到底有啥用?刚才遭的那闷棍,是意外?还是……有人觊觎这牌子的?这念头一起,老李头后背又绷紧了。他现在手无寸铁,穿得跟个乞丐似的,在村里走一圈都心惊胆战。
找地方住下是第二步。他不能老在村口晃悠,也不能去别人家借宿,万一被人认出来,问起刚才的事,或者那个长生牌,他可兜不住。老李头眼睛一转,看中了村东头那片荒地,里头几间没人住的老茅草屋。
他跨过晒死鬼,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柴门。屋子里面黑黢黢的,一股子霉味和老鼠屎味混着。老李头懒得打扫,找了块相对干净点的地方就躺下了,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。








